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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根本不需要在她這樣一個女侍這裡尋找性的滿足。那麼到底是為什麼呢?在這樣一個大家都對自己扮演的角色感到困惑的社會里,她的角色到底是什麼呢?

〃這不是為了性而存在的,〃特雷茜接著說,不經意間把我手中的酒杯拿走,然後用自己鮮紅的嘴唇觸碰起來,〃外面的那部法拉利除了可以從一個地方跑到另一個地方,其實再沒有什麼用處。而在這裡面,進行的是一場有著嚴格規定的遊戲,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我是一個侍女,一個放在珠寶盒裡的好看的小玩意,發出光亮,非常誘人,但是這個小玩意永遠不會被人真正佔有。他是我的同伴,可以把我拿出來到處炫耀,看著我閃閃發亮,而在我的光芒之中,他會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國王。不過到了白天結束的時候,他還是得把我放回盒子裡。最重要的是,他希望事情就只是這樣。他假裝每天都把我帶回家,但是如果我真的希望他佔有我,並且真的發生了的話,那麼遊戲就結束了,我的同伴會離開,然後找尋另外一個侍女。〃

第三部分 第42節:吸血鬼

她小心地把我的酒杯放回到大理石桌面上。她是個非常善於表達的人,但是我覺得她有點兒太單純太天真。她想要把自己看成一場性遊戲裡的一個小玩意兒,一件珍寶,一個平等的玩家。但是這個遊戲中的女人大部分是外國人是有原因的——在過去的幾年當中,有很大一批從歐洲甚至是美國來的女孩被輸送到東京各處的頂級陪侍酒吧當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不過就是一個迷戀的物件。她就是那些會去順從地滿足男人所有要求的日本女人的反面。她是一個挑戰,一個需要征服的東西。想到這裡,我在想自己作為美國人,可能根本無法理解日本的真實情況,我可能很像馬爾科姆,喜歡把自己的思維方式應用在一個最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那麼那些來這裡的美國人,〃我把話題轉移到了我來這裡真正想討論的東西之上,〃他們也玩兒這個遊戲嗎?〃

她笑了。〃大多數情況下,來這裡的老外都不明白這個遊戲。他們都彬彬有禮——比日本人還有禮貌——但是通常他們都會被放到一個單獨的房間裡。這裡的日本人會忽略他們,裝作他們根本就不存在。我們會把最差的女人送去服侍他們,比如從波蘭和烏克蘭新來的女孩。不過這些女孩本來就不該到這裡來,她們最終都會被送到歌舞伎町的按摩院裡去給客人Kou交。〃

說著她搖了搖頭。〃美國人並不能理解這裡是怎麼回事。他們以為這裡跟美國的脫衣舞酒吧一樣。他們弄不懂我們和日本顧客之間發展起來的這種關係。〃

她突然抬起頭來。我跟著她的眼睛看去,注意到現在在長繩邊站了第二個人,正和年輕的守衛交談。這個人和我看到的其他幾個守衛不太一樣,看來年長一些,樣子則更為兇悍。他的頭髮剪得很短,臉很寬,耳朵疙疙瘩瘩的,眼睛是黑色的,不算很大。他沒有穿細條紋襯衫,而是穿著皮夾克和黑牛仔褲。他瞟了我一眼,然後又回頭繼續跟年輕守衛說話。我突然覺得自己的汗毛直豎了起來,卻又不知道是為什麼。

〃馬爾科姆剛來東京的時候常來這裡。〃特雷茜接著說。此時她也在看著那個人,但我看不出來她認不認識他。〃迪恩·卡尼常常把他們全帶來,每週一次。他們會在後面要一個單間,然後我們會安排最好的幾個姑娘過去陪他們。我們沒人知道為什麼他們會受到這麼好的待遇,因為大多數老外都沒人理會的,他們卻一直都是VIP客人。所以顯然卡尼肯定有內部關係。〃

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聲音變了。差不多任何人談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會有類似的反應。他的名聲看樣子非常大。

〃馬爾科姆在這裡總是覺得不太自在,〃特雷茜說,〃他的舉止不同於一般的老外或是日本客人。他對待我們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