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一愣，剛才她跳得是什麼舞來著，好像沒有什麼印象吧。

“應該是芭蕾舞吧。”絕色道。應該是這個吧。

“芭蕾舞？朕怎麼沒聽過？”殘飛天蹙眉道。

“父皇，應該是金蓮舞吧。”龍陽笑道。“是‘一彎新月上蓮花，妙舞輕盈散綺霞’的金蓮舞。”

“哦，對，就是這個金蓮舞，嘿嘿。”絕色也在一旁打哈哈。原來芭蕾在古代叫金蓮舞啊。雖然有點奇怪，不過還好。感激的看了龍陽一眼，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龍陽也微微一笑，伸出手把她嘴角的巴著的青菜沫抹掉。

殘飛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龍陽也二十了，該成親了。”殘飛天小聲對旁邊的皇后道。

“是啊，臣妾也想早點抱孫子。”皇后笑道。

“絕色下個月初七就滿十五了，也長大了。他們的事該辦辦了。”殘飛天輕聲道。

皇后臉色一變，低聲道。“是，臣妾會處理的。”眼珠子一轉，皇后又笑道。“絕色十五也有些小，不如先給龍陽找一個側妃怎麼樣？”

殘飛天轉過頭，看了皇后一眼，笑道。“那你覺得誰好？”

“臣妾覺得蘇雲妃很好。”皇后笑道。

“蘇家的女兒，是不會給人當妾的。”殘飛天轉過頭道。“蘇家的家規，男子不許娶二妻，女子不許為人妾。皇后難道忘了？”

“臣妾唐突了。”皇后面有難色的說。

殘飛天頷首一笑，道。“其實你可以看看其它大臣家的女兒，很多還不錯。蕭家女兒你就別看了，估計要嫁給蘇家的少爺。”

“是。”皇后低聲應道。

眼睛眯成一條縫，透過燈火。紅彤彤的宴會上形形色色的人，各懷鬼胎。或許真的開心的，就只有那些被愛衝昏頭腦的年輕人吧。

作者題外話：要走幾天，

多更幾章！

嗚哈哈……

第十九章：心有迴腸千千結

殘龍陽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就是以往溫柔儒雅的父皇，這些年的性格變得詭異。有時候的感覺就像一潭深不可測的碧波。連以往一向強悍張揚的母后在父皇面前也變得謹小慎微。彷彿這個宮廷裡發生過什麼。整個傾國有一種壓抑的氛圍，雖然回宮只有一兩天，但這還是讓龍陽有時感到窒息。

不過幸好，這裡還有絕色。她是這個陰霾皇宮的一抹亮色，沒有任何心機與慾望，她生活在自己的甜美世界裡，無憂無慮。就像那蓮花般純淨，卻像桃花般嬌媚可愛。

宴會結束了。就像無聲無息的開始一樣，無聲無息的結束了。最後的時候，絕色靠在他的大腿上呼嚕呼嚕的睡著了。清萌姑姑一臉抱歉的走了過來。她的身後跟著古風月。她的兒子，也就是絕色嘴裡的風月哥哥。據說是天下第一名捕。這也難怪，他的父親古夜羅，是傾國最勇猛的大將軍。

最後，絕色是在古風月的背上回家的。清萌姑姑走的時候叫龍陽常到駙馬府玩，龍陽笑著點點頭答應了。看著絕色的背影，龍陽覺得心底暖暖的。

很奇怪，以前在驪山那十二年，每天清心寡慾，彷彿置身於凡塵之外。其實當時自己有想過出家，若不是因為自己身上的責任和命運，恐怕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小小的道童了。除去那些責任，龍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其它的東西而放棄出家的打算。

可是，見到絕色後，他才知道，他的心外無物是假的，他的雲淡風輕是假的，他的超然塵世更是假的。他就是一個俗人，七情六慾，愛恨痴嗔。真正的道不是在玄真觀的修煉能夠找到的，真正的道是在凡塵中真正經歷後悟出的。

或許，他不適合道觀，不適合道吧。

龍陽坐在寢宮的床上打坐。半夜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