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從他面前若無其事的走過去的時候,當她像是沒有看見他的時候,他的眸,已經冰冷到了極致。他的手,輕輕的拉住她的手腕。
而她,腳步再一次頓了下來。微微側頭,向他看去,一臉的漠然:先生,你……訝異他的手,如此的冰涼。
你,就這麼裝做不認識。他慢慢的側頭,一口純正的中文,看向她的臉,卻毫無端倪。再看向她的腰側,那裡已經血染成了一片。而她的手中的小包包中,更是讓他看到了他不該看到的東西。
我沒有裝做不認識。先生,我想,她的手慢慢的扒開他的手,然後一臉淡漠的微笑,我沒有裝做不認識,我們,本來就不認識。然後扭頭,再也不會猶豫的向小門走去。不管身後糾纏的眼神,不管身後那個人,如箭一般的眼神,是如何的刺痛了自己。
剛剛走過拐角,她就順著牆坐了下來。
輕輕的捂著臉,一臉的疲憊和淚水。
夜離,你做的很好……夜離。不要怕,你很棒……但是,心好痛……好痛。沒有想到,自己的感覺,從未少過半分。自己對他的感覺……竟然從未少過半分。五年,刻意的不去關心任何一切有關於他的事情,五年,刻意的不去想他。但是她自己知道,即使自己受了傷害,也還是不能忘掉他……
為什麼自己,這般的下賤!!為什麼!!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自己都鄙視著自己。
而窗外的男人,拳頭慢慢的握緊。眸子中的淡藍變為深色,轉身毅然的向她消失的地方走去。
她抱著自己的膝哭的正為狼狽時,他卻拐了彎,然後定定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立即起身想要狼狽的逃走,卻不料他只是攬住了她的腰,用力的扛起她扔到了自己的肩上,然後轉身就向電梯樓道走去。
她一個僵硬,立即反應了過來,明眸突睜的胡亂掙扎:你放我下來!!卻不料扯動了腰側的傷口,一陣微痛。
如果你在繼續掙扎,我不介意將你的傷口撕扯的更加裂開!毒恨的話,他從來都不會吝嗇。
她立即嗑住了嘴,咬住了唇,輕輕的忍耐。
而他,默不作聲,只是將她扛在了肩上,保持著她的平衡,至少,不會掉落下來。她看著他寬闊的背,想起的是五年前,在那個房間的門外聽到的一切。那個時候的他,也是那樣背對著她,沒有隻言片語。她輕輕的閉上了雙眼,所以,何必想太多,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往事。
進入了他的房間,他將她用力的扔到了床上。她立即爬了起來,起身就要走。而他立即張開了雙胯,將她圈壓在自己的身下,她只能將自己的身子陷入被子裡,抬頭望向他,緊張的抓緊了手中的被子,眼神卻好不閃躲:先生,請你讓開。我並不知道,你要將我帶到你的房間做什麼。我要回去了!她淡漠的說著,彷彿眼前的男人真的只是一個陌生人。
而他的頭輕輕的降低,俊臉湊近她的美顏,栗色的髮絲輕輕的拂動,讓她的雙眼眨也不敢多眨一瞬。咬了咬牙,終於是輕輕的低言:夜離。是你。像是終於看清了她的臉,從她的眉目間找到了更多的相似。
她卻輕輕的笑,依舊淡漠: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她的眸,漸漸轉淡,濃烈如他一般的冰冷。彷彿要徹底的撇清與他之間的關係,連眼神也變得陌離。
五年,足以改變一個人的一切。而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她,不再是以前的夜離。那個傻到被他們玩弄,還是愛上這個人的蠢人。聲音冰冷到,讓這個男人說不出一句話來。她不是夜離……真的不是。
她伸手推開他,不管他微微僵過的臉,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回頭稍帶歉意的看向立在一旁的男人:真是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