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彷彿早經歷千錘百煉,永遠不會出錯。所以,失明少女無法繼續等待下去了。哪怕明知道現在並非出刀的最佳時刻,可是她也知道,現在再不出刀,那麼便將永遠不會再有機會。
驚雷一霎,電光激閃!杖刀出鞘,其出手速度在死亡壓力之下,赫然快至肉眼難辨。這一劍,座頭市超極限發揮,其威力已然比得上陳勝當日斬殺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時候,那一擊“天外飛星”的五成。
吹灰一息,陳勝出手,後發先至。右手食中雙指張開,猶如鐵鉗般一夾。杖刀立刻活像被焊死在手指之間,再也不能移動哪怕半寸。緊接著陳勝微微一抖手腕,失明少女整條手臂也當即如遭電擊,又酸又麻。她“啊~”地失聲驚呼,情不自禁地鬆手放脫了武器。
一敗塗地,再也無法翻身。對此完全心知肚明的失明少女,眉宇間忽然流露出一抹悽然慘笑,豐潤雙唇也因之而變成毫無血色的蒼白。過去某段不堪回首的記憶,促使她更無法接受,讓相同的事情再度發生在自己身上。下個剎那,座頭市左手放脫刀鞘,探手入懷取出某樣東西,向自己咽喉猛然刺去。陳勝看得清楚,那竟是一枚尖利髮簪。若被刺中,絕對足以致人於死。
陳勝遽然一驚,不假思索便探手疾抓,及時在髮簪刺進失明少女的咽喉之前,將她手腕牢牢抓住。柔聲道:“座頭的阿市,不用怕。是我。”
聲音入耳,失明少女登時為之一顫,帶著滿腔不可思議喃喃道:“是你?”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嬌軀發軟,自然而然地倒向陳勝懷內。陳勝伸手扶住她,微笑道:“妳很有天賦。跟我學劍吧?”
失明少女低低地“嗯~”了一聲,也聽不出究竟答應抑或拒絕。然後,她便失神暈倒在陳勝臂彎之間。
“居合斬”這種刀法,原本就以爆發力取勝,其原理與“天外飛星”頗有相似之處。雖然殺力強橫,可是卻不耐久戰。少女的體力,原本就只是稍微強於一般水平。走了好幾個時辰的山路,又接連拔刀斬殺合共八人,其體能幾乎已經消耗了大半。再加上和陳勝這一番對抗,更加有如壓斷駱駝脊樑的最後一根稻草。身心俱疲之下,少女脫力暈迷,便只屬理所當然了。
學武之人,最要緊的是擁有一副強壯身體。尤其對於不知道何謂真氣內力的武者而言,肌肉爆發力是他們唯一的力量來源。但少女的體重卻極輕。陳勝估量,她絕對不會超過五十公斤。以這副嬌小身軀而要使出那迅猛暴烈的“逆手居合“刀法,顯然是個大負擔。看來,在教導她練劍之前,首先得先幫助她把身體好好調養一番再說了。
陳勝搖了搖頭,撿起杖刀歸還鞘中,暫且別在自己腰間。到旁邊的小溪去打了水,放入私人儲物空間。以一個公主抱的方式抱起這失明少女,返身回去剛才的宿營地。蒲觀水和蘇紫菱見他去了那麼久,原本已經有些詫異。再見他居然把昨天晚上那瞽女帶回來了,不禁更是驚訝。當下便問起究竟。
陳勝把少女座頭市放下,將剛才所見事情簡要敘述了一遍。隨即讚歎道:“她劍術天賦之高,是我生平僅見。這樣一塊好料子,若任由浪費掉,未免太過可惜了。所以我想收下她做徒弟,好好雕琢她。”
蘇紫菱心中泛起一股強烈的酸意。帶了幾分不服氣地道:“她的資質真有那麼好?可她是雙目失明的哦。勝哥,剛才你真沒有出手幫她嗎?”
陳勝笑道:“當然沒有。小蘇,妳別不服氣。資質這種東西,是因人而異的。座頭市在劍術上的資質,就屬於萬中無一。雙目失明也沒有什麼。不是有句話,叫做‘上帝關上了一扇門,就必定會再替你開啟一扇窗’麼?她眼睛看不見,可是其餘的四感,卻因此變得極為靈敏。我敢肯定,從來沒有人教過她什麼是‘聽勁’與‘化勁’,什麼叫‘引進落空’。但就剛才所見,她卻已經掌握化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