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獸就在眼前,若是不走,我們自己也要死在這裡……”
“你和吳長老先出去吧。”小藤厭惡的瞥了阿蘭一眼,“你一個人打不過妖獸,我們四個人總能打得過。再說有妖獸,避開就行了,幹甚麼非要回去。你倆真不想去就別去了,我和雲見之去,別假惺惺的了。”
阿蘭沒想到小藤這麼直白,臉上一陣青一陣紅,訥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話還沒說完,眼眶先紅了一半。
吳清昕眉頭微微一皺,伸手把阿蘭護在身後:“……你……”
小藤眼珠子一瞪,就要反擊過去,雲見之忙拉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別亂來。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又有何懼?”
這聲音高昂豪氣,只是距離隔得太遠,傳來的時候已經非常模糊。
吳清昕心間一跳,有什麼東西突地蹦了出來。他腦子裡還沒想到什麼,嘴上一個名字已經脫口而出:“司前輩!”
“你是不是聽錯了,這聲音不像司前輩……”阿蘭連忙道。
吳清昕搖搖頭:“不成,萬一是呢?那妖獸再厲害,我們這麼多人聯手,總能一博。”
雲見之催促道:“事不宜遲,先趕過去。”
阿蘭心裡不滿,但是擔憂他們懷疑,此時也不敢繼續勸阻,只好跟他們一起前去。
***
驟然聽到陌生人的聲音,寧澤和司成醫下意識的退到一顆大樹之上,藉著枝葉的掩護觀察前面的情況。
蛤蟆甫一落地,在地上騰轉一週,徑自再次朝上面撞去。
此時一人才從上方衝下,手中一道劍光,劈向蛤蟆。
蛤蟆好不退讓,兩人立時戰為一團,打的難解難分。
緊接著又有三四個人從上面落下,一人高呼一聲:“戚長老!”
而後幾人便加入了戰團。
寧澤聽著人聲音耳熟,卻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然而等到那人轉過臉來,寧澤瞧見他尖耳猴腮,鼻孔上翻,下巴上還有一顆大黑痣,幾乎差點兒要跳起來。
這傢伙!
這傢伙!不就是陳硯青手下的人嗎?
寧澤作為陳硯青唯一的兒子,雖然關係沒有公諸天下,但對青木門依舊熟得不能再熟。這個大黑痣修為高深,經常替陳硯青跑腿。也是少數知道寧澤和陳硯青關係的人。當初寧澤可沒少跟他打交道。
繼認出那個大黑痣後,寧澤也一一把其他人跟腦海裡的名字對上了號。
——這幾人身穿黑衣,並非青木門的青衣,但絕對不折不扣的是青木門的人。
青木門的人來這裡幹什麼?不過也要謝謝他們,不然倒黴的就是寧澤自己和司成醫了……剛才短暫的交手讓寧澤對這隻蛤蟆有了新的認知,就算他和司成醫加起來,也完全,不可能,是這隻蛤蟆的對手。
一肚子疑問的寧澤司成醫耐心的蹲在樹上,等著他們打完。
其餘幾人加入戰團後,局勢立刻逆轉過來,蛤蟆逐步落了下風。
其實大黑痣心裡也暗自叫苦。他們本來是接到陳硯青的命令,去青州滅掉天玄門那幾個金丹期的弟子,順帶把廣靈門剩下的人也全部滅口。
結果路過這個森林的時候,他們偶然在一處溫泉邊見到了一個白玉蛤蟆的卵。猜想這個季節白玉蛤蟆應該已經準備冬眠,他們也就毫不客氣的將卵帶在了身上。可沒想到的是,才走出不遠,就被這隻該死的蛤蟆襲擊了。
——最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這隻蛤蟆的修為足足有化神初期。
他們五個人,只有戚長老是元嬰後期的修為,其餘的都是元嬰初期,他們幾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才勉強佔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