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天下午,我早早去午睡。花魁接客的事就交代龜奴安排——聽說客人是一個外地的商賈。”
那聲音冷哼了一聲道:
“我聽說群芳樓的花魁是一個剛開過苞的雛,柳公子出一萬兩的開苞費。按你們群芳樓規矩:開苞六rì鮮——這六天還沒過,柳公子怎麼捨得把她讓給一個外地商賈?”
媚仙兒見謊話被揭穿,低頭不語。
那聲音道:
“不知死活的賤婦,給你活命的機會你不要,我先閹了你這面首,再取你狗命。”
那聲音對外面喊了一聲,媚仙兒聽腳步進來了兩個人,把驚慌失措的小白臉拖走。
不一會,外面傳來一聲悽慘的叫聲。
接著聽一人的腳步聲走了進來,把一個東西扔在媚仙兒面前。
一股血腥氣撲鼻而來。
那個聲音說道:
“你且摸一下那是什麼東西。快摸,不摸砍斷你的手!”
媚仙兒用顫抖的手在地面上摸了一下,觸到了一個軟軟的棒狀東西。
媚仙兒尖叫一聲,把那東西撥的遠遠的。又不住的對著那個聲音方向叩頭,嘴裡直呼饒命。
直到她的額頭都磕破了皮,那個聲音才又響起來:
“現在你知道大爺的話不是開玩笑吧。下面的問題,你要是再有一句謊話,大爺直接砍了你的頭。”
媚仙兒還是不停的磕頭,嘴裡喊著:
“賤婦不敢,賤婦不敢。賤婦把所知道的都告訴大爺,留賤婦一條賤命,讓賤婦到鄉下度此殘生。”
原來,柳道遠毒打了葉梓賢之後,還要求媚仙兒投到他的門下。
媚仙兒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面上還是敷衍了幾句;心裡只想趕快脫身,然後找當官的老相好想辦法。
柳道遠看出她的心思,把她帶到書房,給她看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當今皇上的手諭,上書:朕命柳道遠暗查揚州府六扇門案賜便宜行事
另一樣則讓媚仙兒嚇的魂飛魄散,那是一個裝在木盒裡的人頭。
等媚仙兒緩過神來,柳道遠指著木盒說:
“你且仔細看看,這人你可熟悉?”
在護衛拔刀逼迫下,媚仙兒壯著膽子又看了一眼:竟然是她裙臣之一的團練副使。
柳道遠輕蔑的說道:
“一個區區團練副使,竟敢違抗聖諭,不聽小爺的指揮——這就是他的下場。”
媚仙兒哪見過這樣的場面,不覺跪倒在地,發誓效忠。
直到現在,她也搞不清楚:柳道遠為何看中了群芳樓。
此後一連幾rì,柳道遠都在群芳樓渡過。
隨行的除了兩名貼身護衛之外,好像還有一個神出鬼沒的神秘的人物。
此人身份非比尋常,連趾高氣揚的柳道遠都對他不敢造次。只是那神秘人從來沒有正式露過臉,媚仙兒也只見過他的背影和側影。
那rì在花魁房間內,和花魁耕雲播雨的正是那個神秘人。
………【第八十八章 疑蹤】………
“群芳樓血案是哪天發生的?”——花郎問道。
劉木林不假思索的說道:
“四月十七,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
花郎又問:
“之後你去柳道遠家做門丁,是何打算?”
劉木林說道:
“後來我們打聽到:我兩個哥哥的屍體被千刀萬剮的柳道遠下令投到江中餵魚,屍骨無存。如此深仇大恨,讓我們三兄弟寢食難安。”
“但是,我們冷靜下來之後仔細分析:柳道遠的伯父是當朝權臣,而且柳道遠還有皇帝老兒的手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