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脖子尚未痊癒,耳朵又添新痛。
這才一天,不,半天都沒到呢,往後她要怎麼生活呀,她是不是考慮下離家出走這種俗氣的戲碼?可是…。。可是她的家當……
呃?家當!她是來要契約的,竟然把重要的目的給忘了。
柳依婷像個棄婦般,幽怨的望著夏辰兮。
幽怨中還含著點點害怕,絲絲恐懼。
“小東西,該唱曲兒了,別讓虞美人等的不耐煩。”夏辰兮慵懶的說道,回到方才的位置,悠閒愜意。
“我不要唱了,耳朵痛,脖子痛,心情不好。”
唱曲兒?哪還有心情唱啊!
“要本王哄你?”夏辰兮隨意的說道,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不用,你把那什麼錦盒還給我就好了。”這才是她來的目的啊。
“和本王談條件?”夏辰兮挑眉。
“沒有沒有,我是覺得王爺相公每天政務繁忙,我作為王妃,作為人妻,應該為夫君排憂解難,相夫教子,保管東西這種辛苦的事情,還是讓臣妾來分擔。”
沉默。
唉,她知道這麼愚蠢的渣話騙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她放棄了,為了身上不在添新痛,安穩過日子吧,實在不行爬牆跑人,總能想到辦法的。
柳依婷一臉洩氣,失望的盯著地板。
“好吧。”
“好吧,我也不要錦盒了,你也別讓我唱了,心情灰暗,我的頭頂一片烏雲……咦?你剛才說什麼?”
“本王將錦盒讓你保管,這下可以唱了嗎?”夏辰兮說道。
該死,他為何要答應她?為何如此想聽她唱曲兒?內心起波瀾,但表情始終如一的平靜。
“真的?”不敢相信,這男人到底想些什麼?長著張女人臉,心思比女人還詭異。
“你在懷疑本王?”夏辰兮又一挑眉。
寬衣解帶,一展歌喉(5)
她還真是很懷疑,但表情卻是滿臉堆笑,試探的問:“要不你先給我?”
“你這麼想要,裡面是什麼?”東西在他手,他當然已經看過,只是讓別人親口說出自己的小心思,小秘密會很有意思。
“啊哈哈哈……那個能有什麼東西呢,啊哈哈哈……就是那些個東西嘛,沒什麼的。”柳依婷打哈哈道。
她可還記得夏辰兮的兩次警告!萬一知道里面是青樓的房契,姑娘的賣身契,指不定又來催殘她瘦弱的身體。
這個男人不僅變態,還很迂腐,明明看起來很妖孽,卻是個古板保守派,從他兩次警告她,不準對除他以外的男人怎樣怎樣……就看出來了。
不過這麼說,她是不是可以對他不軌?可是他有這麼多女人,還是算了,萬一有隱疾,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既然沒什麼,本王便扔了它,讓王妃親自保管,為夫於心不忍,保管物品很辛苦的。”夏辰兮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個女人,雖然也是心懷不軌,但卻極自然,雖有心機,卻不懂掩飾。說她膽小,卻敢衝撞他,說她膽大,卻又討饒,這樣一個小東西,到底是城府很深,還是根本就是單純的傻瓜?她又能對他造成什麼危險?
“保管物品怎麼會辛苦呢?”柳依婷介面,疑惑。
“王妃,剛才是你跟本王說:保管東西這種辛苦的事情……”夏辰兮慵懶的說道。
“說過又怎麼了?一個男人還這麼小家子氣,跟我個小女子還計較這種事。”柳依婷咕噥道。
“小東西,你說什麼呢?”夏辰兮挑眉。
柳依婷身體一緊,手掌輕舉,表情嚴肅,道:“我發誓,我什麼都沒說。”
夏辰兮瞟了眼柳依婷鬆散的衣裙,不以為意的說:“現在王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