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強今天也喝了不少,整個人這會兒正坐在座椅上休息。
“來,阿飛,我陪你喝,過了今天你們就要進入龍息了,哥們祝賀你們!”
刀疤雖然斷了一條胳膊,但是整個人並沒有多少憂傷,似乎他這一類人過慣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早已經忘記了什麼是悲傷。
此刻這傢伙正舉著酒杯摟著阿飛的肩膀囉哩囉嗦的說著胡話。
“來,我陪你喝!”阿飛的傷勢很重,四個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