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悅回到自己房中,從自己的嫁妝箱中找出一塊玉佩,來到兒子房中,遞到他手中:“我當時幫他解了個圍,所以他給了我這枚玉佩,讓我如果遇到困難之時,他可以幫我一次。”
江唯昊怔愣一下,不顧有傷的肩膀,一下子站起來:“娘,您……”
“你是想說,為什麼我到現在才拿出來?”翠悅笑了笑,“如果我提前拿出來,這枚玉佩能到你父親、你大哥,你二哥手中,就是不會到你手中,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你二哥已經跟楚老闆見過面了,你大哥又因為元錦瑟的事情,只能待在家中避風頭……”
翠悅走近兒子一步,握上他的手:“這就是娘一直跟你說的,等待的好時機!”
次日。
江唯昊帶著玉佩來到月上梢,在經過嚴格的盤問後,他見到了楚霸天。
“你是翠悅的兒子?都長這麼大了?”楚霸天看了看江唯昊,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簡直要笑出聲,他本來是想幫小薇兒出氣而已,結果沒想到當年自己隨手的舉動,居然在多年後,還能讓江家的內部矛盾更上一層樓。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楚、楚老闆……”
第一次在一個有權有勢之人面前,哀求對方給自己一個機會。
江唯昊很慌張,也很緊張。
“你想說什麼,慢慢說。”
回過神來的楚老闆笑眯眯地看著江唯昊,以自己閱人無數的經驗來說,眼前這個小子內心永遠強烈的出人頭地的慾望,但這麼多年來以來被欺壓的生活,但凡他一朝得勢,百倍奉還欺負過他的壞人之時,還會將利爪伸向無辜之人。
“我想來月上梢做事,無論是端茶倒水跑腿,我都可以……”
“你好歹也是江侍郎的兒子,讓別人看到,你在這裡端茶倒水,不是讓你父親丟盡顏面嘛。”楚霸天打斷江唯昊的話,“當年你娘幫我解圍的恩情,我一直記得,不如這樣,你說個數,我現在就讓人給你,有了銀子,你至少……”
“楚老闆,您覺得我拿著我孃的玉佩,是來敲詐您的嗎?”江唯昊感覺自己被羞辱了,更重要,他意識到,庶子的身份,真的讓他寸步難行。
“怎麼會,我要是覺得你是來敲詐我的,你還能站在我面前,這樣質問我嗎?”楚霸天呵呵笑了起來,“先坐下,有什麼話,咱們可以慢慢說。”
:()換親好,妹妹吃糠咽菜我穿金戴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