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爺,這裡是萬寧侯府,不是你們姜家,母親不在,現有大嫂掌家,你要是敢動大嫂一下,就是打了萬寧侯府的臉。”陸秉快妹妹一步走到上前,挺起瘦弱的身軀,虎視眈眈地瞪著姜萬坤。
“我……”
姜萬坤沒想到萬寧侯的兒女都在家,還趕來替元步薇撐腰,右手尷尬地舉在半空。
不扇元步薇,他實在咽不下心裡的氣。
扇了元步薇,是打了萬寧侯府的臉。
他內心前所未有的糾結。
“大舅舅,大舅母,玉珍表妹……”一直沒說話的陸綏開口了,“如果你們是來看望我的,我很歡迎你們,步薇得知你們要來,昨日便準備廚房準備飯菜,還貼心了給你們準備了各種禮品,但現在看來,你們只是來看我笑話的。”
其實陸綏心裡很清楚,大舅舅一家,從未把自己當家人看待。
是自己一直覺得,跟他們來往,讓自己有一種母親還在的錯覺。
“綏表哥,你不知道,其實我們早就想來看望你的,是萬寧侯夫人一直找藉口不讓我們來。”姜玉珍知道陸綏跟萬寧侯夫人關係不好,故意這麼說的,“如果姑姑還在世,萬寧侯府哪裡輪到她做主,再說了,我們才是一家人,就算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你們走到路上,別人一看就知道你們是一家三口,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探望其他病中的親朋,也穿得如此……”元步薇比劃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一家三口要去城門口唱大戲呢。”
黎宴與葉謙同時低頭,生怕笑出聲來。
少夫人不光醫術好,嘴也犀利。
“綏、綏兒,你看看你娶的貨色,就是這樣頂撞長輩的?怪不得外頭人都說,元步薇就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
“大舅母有娘生有娘養結果就養出你這麼個玩意?”元步薇打斷姜夫人的話,見她瞪大雙眼,一副被自己氣到的樣子,她繼續輸出,“怪不得玉珍表妹也沒教養,原來是一脈相承。”
“你、你……”
姜夫人指著元步薇的鼻子,氣的鼻孔一開一合,好似在冒煙。
“陸綏,你就眼睜睜看著元步薇欺負我們?”姜萬坤見元步薇油鹽不進,立馬給陸綏施壓。
“大舅舅,我如今就是個不能自理的殘廢,我能做什麼?”陸綏哼笑一聲,自嘲道。
“你……”
這下,姜萬坤的表情變得跟他夫人一個樣了。
“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當長輩的何必跟小輩一般見識。”姜萬坤今天帶著妻女來看望陸綏,一方面是要確認他是否能站起來,另一方面是有正事的,“你讓元步薇去賬上支五千兩銀子給我。”
“大舅舅,是玉恆表哥犯了什麼罪,你要去牢中贖他?”
“元步薇,我兒子好好的,什麼犯罪,我要開店。”姜萬坤怒目元步薇,低頭見陸綏擰眉不說話,神色不悅,“陸綏,你娘從小就身體不好,我可花了不少錢給她治病,結果她自己沒福氣,生完你就……”
“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小侯爺?”元步薇打斷姜萬坤的話,“你作為他的親舅舅,不應該好好照顧他、保護他、呵護他嗎?怎麼有臉伸手跟他要銀子?”
“元步薇,我們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
“我是小侯爺明媒正娶的妻子,他賺的每一分錢都有我的一半,怎麼就輪不到我說話了?”元步薇可不是被嚇到了,一步步逼近姜萬坤,“你一個大男人有骨氣的話,就自己掙錢,幹嘛要問小侯爺要錢,他是什麼?是你們姜家的搖錢樹嗎?”
姜萬坤沒想到元步薇說話這般犀利,句句猜中他內心所想。
再看陸綏,他始終一言不發。
瞬間,他反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