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方子,是有醫者會做,但我對這方面沒有研究,我更偏向於外傷與疑難雜症。”元錦瑟一張口,元步薇就知道她的來意,但她故意當不知道,“再說,你要這種方子做什麼?”
“你別管我要這方子作甚,你就告訴我,你有沒有?”元錦瑟有點不耐煩道。
元步薇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道:“聽說這次秋闈,妹夫連前十都沒進,連參加宮宴的資格都沒有,妹妹病急可不能亂投醫。”
“元步薇,你少嘲諷人,我是看得起你,才來問你找這方子,不然……”
“你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導致月事淋漓不盡?”
元步薇打斷元錦瑟的話,看到她面色一白,一臉震驚地瞪著自己。
“你不必瞪我,你臉色蒼白,眉關緊蹙,方才經過你之時,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氣味,我猜想也是這個原因,想必你私下找了不少大夫,吃了不少藥,但問題不光沒有解決,反而越發加重,所以你才會來找我?不然以你的脾氣,怎麼一見我,就給我跪下,必定是到了生死攸關之時。”
元錦瑟眼底劃過一絲恨意,但身體上的痛楚,讓她不得不向元步薇低頭:“既然你都看出來了,你難道要見死不救嗎?我可是你的親妹妹!”
“即便是雙親來求我,我也不一定會幫,何況現在只有你一個。”
“元步薇……對不起你的人是雙親,又不是我,只要你幫我這一回,讓我身體康復,順利地懷上相公的孩子,我跟你保證……”
“元錦瑟,你從小錦衣玉食,是被雙親呵護長大的,平常你有個頭痛腦熱,雙親都緊張個不行,還非要我回來給你診治,所以我對你的身體狀況很清楚,你很健康,若與妹夫有同房,而且次數不低,你可以輕輕鬆鬆地懷上孩子。”元步薇說這話是在暗示元錦瑟,問題不是出自於她,而是在江唯銘身上。
幸好,元錦瑟不蠢。
她一下子聽出元步薇話中的言下之意。
“不可能,你胡說,相公他……”
自己給他買過藥的,他明明很厲害的。
“我可沒說是妹夫的問題。”元步薇哼笑。
“不會的,這不可能……”元錦瑟面色發白,“我已經答應了婆婆,年底之前一定懷上孩子,若沒有這個孩子,江府會一直籠罩在相公秋闈失敗的陰影下。”
“哪怕你現在生一對龍鳳胎,也不能讓秋闈結果重新來過,你應該好好勸妹夫,好好調整心態,準備明年……”
“今年是公公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若他取得好名次,他便能平步青雲,而眼下……”這一刻,元錦瑟徹底慌了神,她拉住元步薇的衣袖苦苦哀求,“姐姐,你一定要幫我,你不是一直想得到雙親的寵愛嗎?我可以跟他們說,讓他們……”
“元錦瑟,傷害一旦形成,就再也無法修復。再說他們心中只有你這個一個女兒,你又何必破壞自己在他們心目中完美的形象呢?”元步薇拽回衣衫,“京城比我有能耐的大夫很多,有名的醫館也不少,你再去別處看看,別找我了,免得我治不好你,你還埋怨我醫術不精。”
“元、元步薇,你、你怎麼如此狠心!”
再三被拒絕的元錦瑟,心態崩了。
她退後一步,指著元步薇的鼻子罵:“怪不得雙親不待見你,就你這樣鐵石心腸,不懂得奉獻的人,活該嫁給癱瘓的小侯……”
“砰。”
元錦瑟話還沒說完,房門被撞開了。
進來是怒氣衝衝的陸秉:“元錦瑟,這裡不是元府,也不是江府,你在我的藥鋪,罵我大哥是癱瘓,我現在把你揍成癱瘓你信不信?”
元錦瑟是一個人來的,見陸秉凶神惡煞樣,立馬抱頭退後:“你敢動我一下,我相公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