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時,跟祖母提了一嘴。
祖母就說起寧行舟,如果能說動他回去幫小侯爺,那小侯爺一定會感激自己的,說不定兩人的關係還會更進一步。
穆清一想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天一亮就急匆匆地趕來了。
結果,還沒等到自己開口說呢,黎宴就出現了。
“你八百年都不來看望他一回,你今天來看他?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病弱的寧行舟疑惑地看著昔日兩位同僚,自己離開疾風營之時,他們已經是小侯爺的副將了,好幾次都一起出生入死,怎麼現在雙方像仇人一般?
“黎宴,我不想跟你吵架。”穆清說完,看向寧行舟,“行舟,這次打仗,小侯爺傷到了脊髓,眼下人躺在家中動彈不得,你是知道的,他一直惋惜你的離開,如今也唯有你能幫他了,跟我回去見見小侯爺吧。”
尖銳的疼痛一下子從寧行舟心尖蔓延至全身,他面色慘敗地望著兩人:“穆清、黎宴,這個玩笑不好笑,小侯爺怎麼會,不,我不信。”
“是真的。”黎宴握拳,“本來應該早點告訴你的,可小侯爺知道你的情況,所以就瞞著你。”
“這種事情,你們怎麼能瞞我?”寧行舟崩潰地大喊起來,“他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小侯爺啊,現在你們卻跟我說,他傷到了脊髓,人躺在家裡動彈不得,你們、你們……”
“行舟,你冷靜一點,我今天前來,第一是告訴你此事,第二……”
“行舟,你跟我回去吧,小侯爺一直唸叨你,你回到他身邊,我與你一起當他的左膀右臂!”穆清以為黎宴是一人前來的,所以搶先說道,“而且我問過大夫了,只要小侯爺好好配合,他站起來是遲早的事。”
“穆清,你怎能如此不要臉!”黎宴難得跟穆清紅了臉。”
“我哪裡不要臉,黎宴你把話說清楚。”
“穆清,你女扮男裝進入疾風營是其一,你不認少夫人,對著她大吼大叫,還讓你祖母侮辱她是其二,小侯爺把你逐出疾風營,你卻扭頭與你祖母進宮求皇上讓你重返疾風營是其三,這三條都是在觸及到小侯爺的底線,這就是你不要臉的原因。”
黎宴脾氣真好,還一條條跟她算。
寧行舟雖然離開疾風營很久了,但從兩人對話中,很快提煉出有效的信心,但對穆清女扮男裝一事,他並不意外:“原來你真是女子。”
“行舟,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你早就知道我是女子?”穆清一臉警惕地看著寧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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