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
穆瑜吃力地睜開眼,努力衝妹妹揚起一抹微笑。
“母親,怎麼回事?大哥剛回來的時候人還好好的,而且先前元步薇不是給大哥瞧過病,說只要好好養著,大哥就能好起來嗎?”穆清被大哥虛弱的樣子給驚到了。
“就是因為吃了元步薇開的藥,你大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老爺已經去請大夫了。”穆夫人提到元步薇都要氣哭了,“要不是她是小侯爺的妻子,我定要把她抓來。”
穆清聽著這話,轉身要走。
穆夫人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清兒,你上哪裡去?”
“我去找元步薇。”
穆清怒氣衝衝道:“她個卑鄙小人,她傷害我大哥,我定要扒掉她一層皮。”
“清兒,不、不關元大夫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問題。”穆瑜掙扎著坐起來,看向母親與妹妹,但他不能說,是因為昨日祖母來看望自己,說了很多話,話裡話外都透著等自己好了,就要肩負起身為慕家長孫的責任。
穆瑜當時應下了,說自己會盡力的。
可夜晚躺在床上之時,想到這些年住在老宅的彷徨與無助,無論是父母還是祖母,都從未派人來過問一句,連逢年過節都不曾來探望自己。
直到這次被祖母接回來,穆瑜心裡特別高興,想著總算能跟家人住在一起。
結果,祖母只把自己當成光耀門楣的工具人。
那這病不治也罷。
故而,他爬起來。
在院中吹了一夜的冷風,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病懨懨的樣子嚇壞了父母。
“大哥,你不用替元步薇說好話,她就是衝我來的,我現在就讓她過來。”
“穆清,你站住!”
見妹妹不聽,執意要走,穆瑜怒喝一聲,下一秒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瑜兒,來,喝口水,潤潤嗓子。”穆夫人忙給兒子遞水,拍著他的後背替他順氣。
穆瑜緩和一下,看著妹妹道:“元大人是小侯爺的正妻,你是小侯爺的下屬,你接連好幾次都對她出言不遜,要不是她大度,你以為自己還能平安地站在這裡嗎?”
穆清一怔,彷彿不認識大哥一般:“穆瑜,你怎麼回事?我才是你妹妹,你怎麼向著外人說話?!”
“正因為你是我的妹妹,我才有資格管教你,外人我還不想管呢。”穆瑜能在老宅平安活到這麼大,也是有幾分手段的,但他剛回來,不想讓家人覺得自己滿身稜角,結果是他把一切想的太美好了。
“是不是元步薇那天跟你說了什麼?”穆清不信自己的親哥哥會說出這樣的話,很自然把責任怪到元步薇頭上,“我就知道,她給你治病,沒安好心。”
“她若沒安好心,那天母親對她出言不遜,她為了不讓母親難堪,為何至始至終都沒有替自己辯解過一句?”穆瑜其實對妹妹心裡有愧疚的,因為自己身體不好,才讓妹妹肩負起不屬於她的責任,本想對她所有包容,可她卻是非不分,再這麼下去,早晚有一天,她會作到把全家都搭進去。
“瑜兒,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元步薇那天不說,是心裡憋著壞,不然她為什麼回去就跟小侯爺揭露清兒身份。”明明得了便宜,卻還要詆譭小侯爺的夫人,穆瑜突然覺得家人好陌生。
“幸好她是小侯爺的正妻,若她只是個普通女子,那她的名聲與清白,在你們三言兩語之間就面目全非。母親、清兒,你們也是女子,你們好可怕。”
“穆瑜,你瘋了嗎?元步薇就是個外人,你怎麼胳膊肘向外拐?”穆夫人這下是真不高興了,她不懂兒子為什麼要替元步薇說話,下一秒她面色一白,“瑜兒,你該不會是:()換親好,妹妹吃糠咽菜我穿金戴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