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
陸秉站在角落,面上看不出悲喜。
元步薇與孟竹心坐在一塊,低著頭不說話。
唯獨房中央的陸綏,雙手叉腰,先是抬頭看陸秉,有很多想說,卻不知怎麼說,然後又看向元步薇與孟竹心,也有很多話想說,但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好了,你別唉聲嘆氣的,這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大嫂,這事怎麼不丟人?這關乎我身為男人的尊嚴啊。”
元步薇話說到一半,陸秉便控訴起來,但他的控訴顯得很蒼白。
“我這不是在幫你恢復男人的尊嚴嗎?”
“咳咳咳,阿薇,你這話可不能瞎說,幫二弟恢復男人的尊嚴,跟你有什麼關係?”陸綏打斷元步薇的話,看向欲要哭出來的陸秉,“你也真是的,上次我跟你說的,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啊?”
“我聽了。”陸秉跺腳,“可我……”
“可你就是不行。”
“大嫂!”
陸秉這下真哭出來了,嗓音都透出幾分哭腔:“我從小到大,除開母親、妹妹,家中的侍女,我就沒有接觸過任何其他女子,直到遇到竹心,我才第一次牽女子的手,擁抱女子,我真的很努力在學習了,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是不是有問題啊?”
“二弟,你這不是身體上的問題,純粹是心理上的。先前我幫我大師兄整理醫案的時候,就發現過好多這樣的病人,但他們透過調理後都恢復了正常,跟妻子的感情也恢復如初了。”陸秉的問題確難以啟齒,元步薇也只能安慰他來著,免得他壓力越大,越不行。
“不如這樣,我給你開幾服藥,你喝喝看,等這陣子忙完,你跟竹心到莊子住幾天,多享受一下兩人時光,說不定你就好了。”
“這有用嗎?”陸秉滿眼懷疑。
“你不嘗試肯定沒用。”元步薇看向孟竹心給她使眼色。
孟竹心立馬走到陸秉跟前,含情脈脈地望著他:“相公,我會陪著你的,你別擔心,也別害怕。”
“我不擔心,也不害怕,只是愧對於你,讓你承受很多不該有的壓力。”陸秉又是一聲嘆氣。
“你年紀輕輕的,一天到晚的嘆氣,把福氣都給嘆沒了。”陸綏蹙眉,“分店最後一點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你跟竹心現在就回家收拾東西去莊子住幾日。”
“現在?”
“隔日不如撞日,早一日好,你們的心結就能早日消除。”
“可是……”
見陸秉還在猶豫,陸綏一把勾住他:“你個傻孩子,我跟你大嫂都在給你創造機會,你要是還拒絕,活該你不行!”
陸秉打個哆嗦,在未來一段時間內“不行”二字,將成為他的陰影:“好吧,好吧,我聽你們就是了,可要是母親問起來……”
“婆婆那邊,我會幫你解釋的,我寫個方子,等下你們去抓藥,竹心你記得監督他喝藥。”
“好,我知道了,大嫂。”
送走兩人後。
元步薇與陸綏便開始忙碌起來,眨眼的功夫天就黑了,還下起了雨。
“陸綏,我看這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不如我們就在這裡簡單做的吃的飯,反正廚房那邊什麼都有。”元步薇站在屋簷下提議。
“好啊,那生火。”陸綏道。
“奴婢洗擦切菜。”沉香也接話。
“好,咱們走。”
三人有說有笑去了廚房,元步薇剛把今天的菜下鍋,外頭的沉香突然跑進來。
“小侯爺,少夫人有人找。”
“誰呀?”
元步薇跟陸綏對視一眼。
“不知道,是個生面孔,不過對方看起來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