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參見太后,太后萬福。”
蒼狼王妃已經在外面跪了許久,這會兒進門給太后請安之時,身軀晃悠,可她不敢有一點懈怠,咬緊牙關,俯身在地上。
“起來說話吧。”
“謝太后。”
蒼狼王妃踉蹌地站起來,面紗下的臉龐看著有幾分膽怯。
“你要跟哀家坦白什麼?”
也不知為何,太后就是對蒼狼王妃喜歡不起來。
蒼狼王妃深吸一口氣,而後伸手摘下面紗。
當她的相貌呈現在太后面前之時,太后瞳孔一縮,猛地站起來:“你、你是……姜心卉?怎麼是你?”
“太后。”
姜心卉撲通跪在太后跟前,眼中泛著淚光:“若當年不是兄長逼迫臣妾嫁給萬寧侯,臣妾……”
“這是理由嗎?”太后氣得打斷姜心卉的話,“當年,你們之間的事情,哀家管不著,現在你突然死而復生,又成了傲蒼的王妃,這要是傳出去,你知道會給皇室帶來多大的影響嗎?”
“母后,您別忙著生氣,其實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呢。”
太后一怔,扭頭看著神色淡定的靜和:“你、你早就知道了?”
“是步薇告訴我的,本來呢我也不信,後來調查一番後,才徹底相信了。”靜和公主嘆了一口氣,“母后,當年姜心卉在嫁給萬寧侯之時,就已經懷有身孕。”
“你、你說什麼?”
這個事情,比知道姜心卉還活著,更令太后震驚:“你、你的意思是……是……”
“是的,太后,陸綏是王爺的孩子。”
太后眼眸瞬間瞪大,嘴唇哆嗦幾下,腳步連連往後退。
“太后。”
“母后。”
元步薇與靜和公主立馬上前攙扶住太后。
“姜心卉,你……你……”太后氣死了,扭頭抓住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姜心卉的腳邊,“你簡直太放肆了,你的一念之差,硬是毀了陸綏的前半生啊。”
姜心卉根本不敢動,低著頭,默默流淚:“是臣妾的錯,一切的責任都由臣妾來承擔。”
“你怎麼承擔?你明面上是萬寧侯府已故的正妻,結果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傲蒼的正妃,你知不知道,皇上一直不待見傲蒼,若被他知曉,陸綏是他親生的,他們父子倆都會有危險。”太后氣得臉色都白了,“姜心卉,你為何啊,為何啊?”
太后連聲質問,說的姜心卉無地自容。
“臣妾就是知道,會被王爺跟綏兒帶來危險,所以才會站出來,如果……”彷彿是下定某種決心,姜心卉抬頭對上太后,眼中是赴死的決絕,“如果臣妾的死,能換他們平安,臣妾願意。”
“姜心卉,你以為你死了,他們就能平安嗎?”靜和公主被氣到了,“眼下最大的問題是陸綏的身世,皇上本來就覺得他功高蓋主,若他知曉,陸綏是他討厭之人的兒子,兩人還同時擁有兵權,你想想看,如果他們聯手,號召文武百官,你覺得皇上還能睡得著嗎?”
姜心卉被靜和公主說懵了:“我……我……”
“陸綏的身世絕對不能暴露。”
太后已經冷靜下來了:“當年給你接生的產婆,現在還活著?”
“臣妾走的時候,萬寧侯都處理好的,確保風聲沒有走漏一點。”
“萬寧侯哀家是信得過的,但是……”太后蹙眉,“傲蒼知道此事嗎?”
“臣妾前不久已經跟他坦白了。”
“前不久坦白是什麼意思?”太后聽糊塗了。
姜心卉咬咬牙,便把自己隱瞞的事情說來。
太后聽完,差點心肌梗塞:“姜心卉啊,你讓哀家說你什麼好?之前瞞了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