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三公子?”
無論孟瓊月怎麼喊停,上官闕就是拽著人往前走。
“上官闕!”
無奈之下,孟瓊月一腳踹上上官闕的屁股,在他雪白的衣袍下留下一個黑腳印。
被踹的腳步踉蹌的上官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襬,眼有憤怒:“孟瓊月!”
“呃……不好意思,你這衣服髒了,脫下來,我洗乾淨還你。 ”
“這是上等天蠶絲製作而成,不能水洗。”
“什麼?”孟瓊月蹙眉,“也就是說 ,你這套衣衫就穿一次?”
“有問題麼?”
一臉不悅的上官闕伸手就開始解腰帶,孟瓊月眼珠一下子瞪大了:“三公子,你冷靜啊,不能因為我踢你一腳,你就要發瘋。”
“我有潔癖!”
四個字,解釋清楚了。
孟瓊月就看著上官闕脫到只剩一件單衣,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下一秒收拾起來抱在懷中:“是我把衣服弄髒的,我會想辦法讓衣服恢復如初的。”
上官闕側頭,眼神由上而下打量著孟瓊月:“你個姑娘家家,倒是一點都不害臊。”
“男人跟女人,不就是多了二兩肉麼,有什麼可害臊的。”孟瓊月哼笑一聲,學著上官闕的樣子,把他也打量個遍,最後停在某處,搖頭,嘆氣。
一個字都沒說,卻讓上官闕感受到孟瓊月的蔑視。
其他事情都好說, 但此事事關身為男人的尊嚴。
哪怕是當朝天子,都不能忍。
“孟瓊月,你不要以為自己從小在市井中長大,現在又入了疾風營,整天跟一堆光膀子的男人混在一起,你就可以對我……”上官闕說話之時,還一步步靠近孟瓊月。
她退,他進。
直到被逼到長廊上,孟瓊月背後抵在硬實的牆壁上,無路可退。
“你的確不像之前我見過那些,想要千方百計接近我的女人,但你妄想用不拘一格的方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我勸你……啊!”
孟瓊月就靜靜地看著他,本以為他只是抒發幾句,結果他還伸手,想摸自己的臉。
那她能忍?
抓住他的右手,把他摁下去!
“孟瓊月,放開我!”
“你嘴裡不乾淨,我要……”孟瓊月眺望四周,最後發現院中有個水缸,二話不說就把上官闕拉過去,把他的腦袋往水缸裡摁:“你不要忘了,你現在能有這樣紙醉金迷的生活,全都是你兩個姐姐打拼出來的,你不幫她們分擔就罷了,還整天無病呻吟,我要是上官家的人,真覺得有你這樣的主子而感到丟臉。”
“孟……咕嚕嚕……”上官闕雙手不停地撲騰,“讓、讓我,咕嚕嚕……”
“什麼?你說讓我鬆手?可以啊。”孟瓊月靠近上官闕,“只要你答應你,嘴不再犯賤,我就鬆手。”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上官闕連連喊出聲。
聽到他急切的語氣,孟瓊月才鬆手。
重獲自由,重新呼吸到氧氣的上官闕,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狼狽,大口大口地呼吸。
“上官闕,你不是有潔癖嗎?怎麼現在就往地上坐?”孟瓊月低頭嘲笑他。
上官闕抬眼,伸出顫巍巍的手指,惡狠狠地道:“孟瓊月,你、你……”
孟瓊月握住他伸出的手指,用力往後掰:“你想說什麼?”
“嘶,孟瓊月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上官闕痛到整張臉都變形了。
“世間沒有規定女人應該怎麼樣,不應該怎麼樣,所有對待女人的規則與約束,全都是男人制定出來的,多少女人因為莫無須有的規矩、制度,被壓到喘不氣來,就連死了,女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