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退卻正好是隨了張寒的心思,“這等寶物豈是你能染指的,給我拿來吧!”
這個時候,張寒那空閒著的左手猛然的虛空一探,穿越虛空,待再出現之時已然是降臨在那北方玄元控水旗之上,曲爪成爪,猛然的一爪,瞬間就將那北方玄元控水旗給抓在了手中,同時,龐大的法力猶如那浩浩不絕的九天之水,瘋狂的灌入那北方玄元控水旗之中,勢如破竹一般的粉碎著這北方玄元控水旗之中的禁止,絞碎了這隱藏在北方玄元控水旗之中的冥河的元神,隨之迴歸張寒的手中。
張寒的這一系列動作雖然說起來很繁瑣,但做起來那隻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罷了,根本就沒有給外人絲毫的反應時間,待冥河反應過來之時卻發現,自己跟北方玄元控水旗已經失去了聯絡,而那原本是應該屬於自己的寶物北方玄元控水旗此時卻是已經被張寒抹去了自己的一切,落在了張寒的手中。
“玄清匹夫,爾敢如此欺我。”見到這種情況,冥河頓時是怒火中燒,看著張寒的眼神也是兇戾無比,似是要將張寒給生生的活吞了一般。
“先天靈寶,能者得之,這種寶物在你的手中簡直是爆譴天物,還不如留在本尊的手中,這樣才能發揮他最大的效果。”
看著遠處那憤怒無比的冥河,張寒也不介意,而是兀自的摸了摸手中的北方玄元控水旗,再次的說出一番讓冥河差點吐血的話語。
“啊啊啊!玄清匹夫,你真是該死啊!”本來就是憤怒無比的冥河,此時再次的被張寒這一番話給一激怒,頓時大怒無比,怒及之下,整個人渾身爆出血紅sè的血光,猶如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瘋狂的對著張寒衝了過來。
“哼!找死。”見冥河居然對著自己衝了過來,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的譏諷,手中的長劍好似是隨意的一揮,頓時,天地靈氣迅速的彙集,一道巨大的紫sè劍芒隨之出現,劃破虛空,轟隆隆之中的轟擊在冥河身上。
這次冥河因為是被憤怒迷失了心智,所以,自然是沒有像前面那樣的準備充分,防禦充足,此時憤怒的冥河直接就被張寒的這道巨大的紫sè劍芒給擊中,頓時,那十二品業火紅蓮雖然是有靈,知曉冥河的安全之後跑出來自動護主了,可是靈寶畢竟只是靈寶,哪怕是先天靈寶,在沒有主人的催動之下發揮的功效也是不如十之一二,更何況,張寒的紫sè劍芒強大無比,哪怕就是冥河萬分準備之下,想要接下張寒的一道劍芒也是困難無比,此時,這十二品業火紅蓮自動護主又能如何呢?
“啪!”當張寒的紫sè劍芒轟擊在冥河身上的時候,只是一個瞬間,十二品業火紅蓮的防禦好似是那薄紙一般,瞬間被破,強大的紫sè劍芒去勢不減的直接轟擊在冥河的身上,頓時,一道撞擊聲隨之響起,冥河那沒有絲毫保護整的身體頓時被擊潰,化作一道血氣,消失不見。
“我擦,不會是死了吧!”見到冥河被自己的一劍給斬得化作一道血氣消失不見,張寒頓時的激動差點跳了起來,激動之下,一個沒控制住,一道粗口隨之爆出。
愣愣的看著冥河消失的地方,張寒的臉sè不禁的變得有些難看。天地良心,張寒是真的沒有想要這麼將冥河給幹掉的,前面就說了,這冥河在後世那傳說之中跟鎮元子一樣可是活的最長的,哪怕就是巫族和妖族的傾世大戰,哪怕是那聖人之間的封神大戰,這冥河跟鎮元子二人都是活的樂滋滋的。
哪怕是現在這世因為一些偏差,那鎮元子當了倒黴鬼,被幹掉了,可是這冥河仍舊是活的滋潤無比,還在這幽冥領地之中當了這麼一個教主,由此可見這冥河當真是一個大機緣之人,輕易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