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王說道。
韓信臨時到一個山上紮了個營帳,這裡已經沒有什麼能威脅到他了,這一萬五千人,隨便可以接手這雲南全境了。
“現在滇國和夜郎都不復存在了,你們倆我得帶你們回去,說說吧,就這麼亡國了,有什麼想說的?”韓信問道。
“將軍,我不服,你這是贏在天時,是水淹了我們,不是你們打贏了我們。”竹王不服氣道。
“住口,你是傻子嗎?”滇王喝道。
“你為何如此說?”竹王不解。
“將軍,這水,是您放的吧。”莊蛟說道。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竹王一愣一愣的,這水是故意放的?
“挺聰明,你叫什麼名字?”韓信問道。
“莊蛟,祖上莊嶠是楚國大將,後來得令來這裡開疆,就沒有回去了。”
“原來是楚國的叛將之後,是中原人,難怪一猜就猜出來了。”韓信說道。
“將軍,大水過後,您就剛好出現了,還帶著上游的人下來的,說明您就一直在上游,等著放水的。”
“猜得沒錯。”
“還有,您說一舉兩得,不用跑了,說明,您就是為了滅我兩國而來。”
“啪啪啪。”韓信拍了個巴巴掌。
“不笨嘛。”韓信笑著說道。
“哼,那也是陰險狡詐。”竹王很明顯不服。
“夠了,就算正常打,我們也打不贏,這鎧甲,這武器,還有弓弩你用得起哪個?”莊蛟呵斥道。
“你。。”
“你什麼你,老子忍你很久了,天天吹自己多麼大,幅員萬里,你知道中原有多大嗎?他一個城池都比你那個狗屁夜郎大。”莊蛟心裡氣憤道。
終於有機會噴這狗日的了。
韓信都被驚到了,這是有多大的怨氣啊。
“你,我不信,我不信。”竹王全身上下,就嘴硬。
“你不信,等將軍帶你去秦的城裡逛逛就知道了。”莊蛟對老祖宗的記載深信不疑。
“你們肯定不能留在這裡,隨我回去見忠武侯。”
“忠武侯,不是該見那大秦皇帝?”莊蛟還不知道皇帝的尊稱。
“你們還不夠資格見陛下。”韓信丟下了這麼一句話就走了。
不夠格啊。
這讓莊蛟心裡深深有了挫敗感,自己的地位,沒有見最高統治者的資格。
他還是太單純了,忠武侯已經是夠高規格了,見皇帝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真沒資格,就只能見個九卿了或者來個咸陽令都接待了。
雖然聰明,也只限於,這些野人裡拔高個罷了。
韓信的單獨帶兵的第一仗,滅了雙國,平定西南,秦朝的顯性領土,擴大到雲南,連皇帝都不知道,自己啥時候又多了這麼大一塊土地了。
而隱性的,趙琛的領土,擴大了。
蜀郡。
“砰。”
“還不夠大威力,只能算個煙花。”趙琛在一片大空地上,跟一群人討論。
這裡全是一股火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