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聽到她那句我試試,就像忽然得了糖果的孩子,看著她提著裙襬下了白玉階梯,讓衛七護著,回忠義侯府。
蘇眠說的試一試是真的,並不是匡夜溟,她想,感情這東西是最純粹的,做不得假。
回到梨花院,蘇眠便尋思著要去一趟古墓,去之前她想到了秦嘯教官。
當時在現代去那座古墓執行任務,他教官也去了的。
“不知道教官會不會多知道一點古墓和彼岸花的事情?該發資訊讓他幫我查一查的。”
蘇眠拿出手機,放在院子裡太陽下充電。
看著那沒有wIFI的手機,隨意躺在美人靠上。
“看來明天得去一趟東宮,得去吻夜溟兩吻,發兩條訊息。”
況且她也想知道,她心無旁騖去吻他時,是什麼樣的感覺。
若和情愛有關,她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蘇眠回到房間,一眼瞥見夜溟送的那個月白披風,她想起了那個劍穗,上次說要給他送禮物的也沒送成。
她決定去一趟古墓,不知道去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她想,得送他一件禮物。
要說繡工,蘇眠一個現代人是不太會的,但是她覺得夜溟是東宮太子,他什麼樣的好寶貝都見過,送他禮物還得心誠。
還是得自己做。
見他常年身體不太好又總是被陷害,她覺得,可以給他繡一個平安福袋。
她去請教了寧清和寧琬,少不得被兩位姐姐逗她。
“阿眠要是給太子繡了平安福袋,太子殿下肯定沉迷在阿眠的盛世美顏和用心裡,肯定越發被阿眠迷得無法自拔。”
蘇眠讓兩位姐姐姐別打趣她,“我哪有那麼大魅力,太子送我那麼貴重的披風我總得還禮。”
她倒也認真學了。
只不過臨時抱佛腳,那繡出來能好到哪裡,那字總是繡得歪歪扭扭。
但是蘇眠真的盡力了,那手都被針戳了好多洞。
只能說太難了。
唉,也不知道古代的女人天天在屋子裡繡這繡那的悶不悶。
第二天,蘇眠臨近中午去了東宮,也沒讓衛影通報,想給夜溟一個驚喜的。
夜溟在批閱奏摺。
夜溟過於優秀,這次又斬殺夜尤,揪出皇宮裡的烏蒙奸細,查出夜尤是烏蒙孽種,皇帝早就有意傳位給他,管理朝政。
所以奏摺是全拿來給他批閱。
恨不得直接當了太上皇,能有時間跟皇后娘娘一起賞賞花逗逗鳥,帶帶阿洵。
所以夜溟很忙。
福滿公公進來通報說蘇眠來時,夜溟埋首在一堆奏摺中,抬起頭,眸子染了笑,立馬擱了筆,“當真?”
昨晚上因為她答應給他機會他難得睡了那麼多年一個好覺,今日精神很是不錯。
“阿眠姑娘已經在東宮門口了。”
夜溟站起身,掀袍急急出了殿,出去之後見衛七拿劍守在門口便停下來問,“孤今日這身如何?”
衛七看過去。
太子殿下難得穿了一身的月白,少了冷冽,多了絲溫潤。
“阿眠姑娘肯定喜歡。”
衛七在身邊伺候那麼久,是懂太子心思的。
這不話一出口,果然夜溟眉目舒朗,正了正自己玉冠,便下了白玉臺階。
蘇眠已經進了東宮,走在春意盎然的園子裡。
“阿眠。”
夜溟人高腿長走的急,在蜿蜒廊蕪的這頭瞧見蘇眠的身影便嘴角上揚喊了出來。
蘇眠今日穿得很應景,淺淺鵝黃的高腰襦裙,腰繫月白繡藍花的宮帶,纖腰嫋嫋。
蘇眠抬頭,俯身行禮,“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