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他隱隱覺得,保持這個秘密,也許在某個緊要關頭,會起到重要作用。
木易修煉完三次完整的大周天後,感覺到經脈有些脹痛,他知道這已經是他目前修煉的極限,他的經脈承受能力,讓他每日只能修煉三個大周天。
這已經是有了很大的進步,在入門前,木易每日只能做一個大周天。而即便是現在,大部分師兄弟也只能堪堪完成兩個大周天的修煉。
“這升元丹果然有些名堂,僅僅是次品,就有明顯的作用。”木易回味著剛才修煉是血脈沸騰、精力充沛的體會,十分滿意。
但是他卻聽到趙亮和其他幾個外門弟子的討論,都說次品升元丹的效果太微弱,幾乎難以察覺。
“大概是因人而異吧。”木易驚奇之餘,對此也沒有深究下去,他修煉完畢後,便開始完成一些宗門規定的雜務,並不繁重。木易完成後,還活動了一會筋骨,修煉了手足二脈。
一切如故,葉鳴天並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事實上,木易就再也沒見過葉鳴天。
至於那些執事師兄,也沒有向他問及今早在山頂發生的事情,若不是偶爾有外門弟子向木易指指點點、悄悄議論木易擊敗許田之事,木易甚至會覺得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直到晚上用晚膳時,木易才又見到了葉鳴天,後者冷笑著看了木易一眼,鼻中輕輕一哼,並沒有說話。
葉鳴天的幾名同伴也從木易身前走過,個個趾高氣昂,眼神中滿是得意之色,彷彿今早勝出的是他們一方。
木易大感奇怪,有些迷茫。
“趙師弟呢?”木易想要問問趙亮這是怎麼回事,卻發現木易還沒有來用飯。
“奇怪了,趙師弟說他對吃飯最是積極,每次恨不得第一個趕到,今日怎麼這麼遲?”
木易正疑惑間,葉鳴天身邊的一名外門弟子、在葉鳴天身邊幾人中排名第二的段赫,忽然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木易,你的好夥伴趙亮哪裡去了?”
話音剛落,葉鳴天身邊那幾人就爆發出一陣放肆的大聲鬨笑。
葉鳴天也在此時看向了木易,眼神中的厲色,讓木易想起了山中的毒蛇。
“糟糕!”木易頓時恍然,也顧不得用膳,急忙向寢屋趕去。
“趙師弟,趙師弟!”還沒到寢屋,木易就大喊起來。
等他趕到屋裡,藉著月色,發現趙亮果然就在這裡,正背對他躺在床上。
木易心中一鬆,問道:“趙師弟,你怎麼不去吃飯?”
“唔,不餓,不太想吃。”趙亮支支吾吾的說道,頭也不回。
“你怎麼了?這麼早就睡?”木易點起了一盞油燈,放在桌上,頓時整間屋子亮堂了許多。
“沒什麼,有點困吧。”趙亮聲音有些低沉。
木易感覺到了不對勁,走過去一把將趙亮的身體撥轉過來。
趙亮想要拉起被子將頭臉裹住,但還是晚了一步,被木易當場識破。
木易看到了一張鼻青臉腫的面孔,右眉處甚至裂開了寸許長的傷口,血跡斑斑,右眼更是腫的高高鼓起。
不僅如此,趙亮的雙臂裸露處,也有明顯的青紫痕跡。
“這是怎麼回事!”木易一呆。
“這個,我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趙亮解釋道,想要勉強一笑,但因為面目全非顯得十分滑稽。
木易卻笑不出來,摔一跤怎麼會弄成這樣,他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
“是哪幾個人乾的?葉鳴天,還有誰動手了?”木易緊緊的握住拳頭,心中滿是恨意。
“算了!”趙亮嘆道,“都已經發生了,而且無憑無據,就當我倒黴吧。”
“無憑無據?你身上的傷不是證據麼!”木易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