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茵茵聽到這話,臉色變得非常正經起來,直接退出了祭壇的範圍。
雖然說,自己和夏封走的道路大同迥異,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相同的。
一個修士,要是被另外一個修士帶偏了路,那麼就表示這個修士就徹底毀了。
哪怕那個修士的實力再強大,也是一樣。
見紀茵茵退出祭壇的範圍後,夏封心中輕鬆了一口氣。
紀茵茵要是還留在祭臺上面,那麼被自己帶偏道路的可能性非常大。
當然,夏封考慮的也不止是這一點。
還有就是自己現在全身一點力量都沒有,如果紀茵茵剛才要是對自己生出了歹念,那麼自己可能就得死在這裡了。
畢竟,自己和紀茵茵的陣營始終不同。
自己是主戰陣營的,而她卻是防禦陣營的。
在不知道她這些年有沒有改變的情況下,自己必須警惕。
因為這個時候,是自己最重要的時刻。
手指不易察覺的在身下輕輕的敲打了兩下,夏封對紀茵茵慢慢的說道:“記得站在地上就可以了,別飛在空中,否則會死的。”
說完,夏封再次閉上了眼睛。
而那些顏色不一的天地力量湧進他身體中的速度則是直接暴增了起來。
同時,夏封身上開始緩緩散發出一股令紀茵茵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氣息。
這氣息,很古怪,雖然僅僅只有一絲,但也讓紀茵茵有種如臨大敵一般。
就這樣,足足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那些朝著夏封湧來的天地力量猛地消散掉。
在夏封的身上,一條條無數虛幻的鎖鏈出現。
這些虛幻的鎖鏈,鎖住了夏封的眉心,鎖住了夏封的雙臂,鎖住了夏封的雙腳,甚至鎖住了夏封身上的每一寸地方。
“這就是天地鎖?”
紀茵茵看著那些突然出現的虛幻鎖鏈,精神力格外的集中起來。
甚至雙眼都是一眨不眨的看著夏封。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每個人身體中都潛藏著一股澎湃強大的力量。
那股力量深不可測,甚至根本沒有底線。
而修士古武者,就是把身體中的力量徹底挖掘出來。
但是這種挖掘,根本挖掘不出身體中的全部力量,頂天了也就只能夠挖掘出身體中的四五分力量。
因為,每個人的身體,其實都被一條條無形的鎖鏈給束縛著。
修士古武者透過功法,只是把那些力量挖掘出來,而不是徹底的釋放出來。
而想要徹底的釋放這一股力量,那麼唯一的一條路就是把束縛著自身的鎖鏈完全掙扎斷。
從古至今,真正做到這一步的人,沒有好幾個。
但那些人,無疑是最光彩奪目的,哪怕是現在,也鮮有人能夠蓋住他們的光芒。
夏封睜開眼睛,看著束縛著自己的那些虛幻鎖鏈。
他的眼中露出絲絲凝重和笑意,用著喃喃的語氣嘀咕道:“當年,只差一條,我就能夠徹底釋放身體中的力量了,然而功虧一簣。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這最後一條還能不能把我困在這裡。”
呢喃一聲後,夏封朝著紀茵茵看去,遲疑了一下後說道:“原本我可以瞬間掙斷身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天地鎖,不過既然你要觀摩,那麼我放慢速度,你記得仔細看。”
“多謝。”
紀茵茵對夏封彎了彎腰表示感謝,然後把力量運轉到雙眼中,一眨不眨的看著夏封身上每一絲每一毫的變化。
見紀茵茵準備好了之後,那平放在夏封面前的一線長劍猛地懸浮在了夏封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