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承驍親自給她開車門、服侍她上車坐好,替她扣安全帶的時候在她嘴角偷了個香,“美極了。”
他的讚美真心實意,但到了吃飯的地方司徒徐徐一看,就知道他起先的疑問也是真心實意的——G市最老牌的西式餐廳,民國的時候在當時的法租界開張,這麼多年來堅持著最優質、最正統、最昂貴的服務,每晚開九桌,平常要預定至少提前半年。
徐承驍把車停在了離門口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側了側臉,挑著眉看向她,意思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司徒徐徐對他眨眨眼,從手袋裡拿出一支口紅。
那支口紅的顏色熱烈得像黑暗裡肆意盛放的玫瑰花,她從從容容的對著鏡子一層一層的抹在嘴唇上,原本清淡的妝容與一身素雅飄逸,因為這紅唇烈焰,瞬時變成了黑夜玫瑰的背景色,相宜得當。
漂亮的衣服不如華麗的氣場,她穿一身他見過的衣裳,讓他見一見她只需一支口紅就能瞬息萬變的氣場。百年的經典餐廳又怎樣,當她白衣棕褲、烈焰紅唇,搖曳而過,這百年來的香衣鬟影都變成一場場俗世迎合,而她司徒徐徐是獨立的、自由的,再隆重的場合、再優秀的男人,都不需要她如何刻意的去鄭重相待,誰想要她,誰便要迎合她。
徐承驍兩隻手擱在方向盤上,側著臉靜靜看著她描妝。後來他們熱戀新婚、離婚分手,許多許多年裡面,徐承驍一想起司徒徐徐,都會時時想起此刻:瑰紅色的口紅從金色管身裡旋出,色彩如夢,她修長白皙的手指,烈焰紅唇,他如墮夢境,親眼目睹一朵玫瑰盛放的瞬間,絕代芳華。
雖是第一眼就認定的姑娘,但這一刻徐承驍才清晰的感知到:怦然心動。
司徒徐徐補了妝轉頭對他一笑,說:“好了,進去吧!”
徐承驍喉頭動了動,收回目光,鎮定自若的發動車子,卻差點將車頭塞進人家大廳裡去,門童和保安全都跑了出來。他跳下車把車鑰匙丟給緊張兮兮的門童,自己繞過去親自替司徒徐徐開車門。
司徒徐徐下車挽了他手,勾了勾嘴角給他一個微笑,徐承驍倒吸一口涼氣,眼神如同烈火烹油,燃燒得更猛烈。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吵著要吃金針菇培根卷的姑娘們,你們還好嗎?
被烈焰紅唇迷得神魂顛倒的驍爺,您的鼻子它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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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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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的晚餐實在意猶未盡,徐承驍興之所至,拎了一支紅酒帶著司徒徐徐上了夜瀾山,故地重遊。
通往山頂的最後一段石階車子開上不去,兩個人下車走路,司徒徐徐的高跟鞋足有十二公分,走在徐承驍身邊時比他只矮了半個腦袋,徐承驍忍了一會後命令她脫了鞋拎在手裡,然後把她背了起來往上走。
司徒徐徐一手拎著酒一手拎著鞋,在他背上偷笑。徐承驍感覺到她的身體笑得直顫,扭頭告訴她說:“以後不要穿這麼高的鞋子。”
“為什麼呀?”
“你穿了快跟我一樣高,我都不好低頭親你了!”他很嚴肅的說。
司徒徐徐捏捏他的臉,輕快的說:“男人的身高呢,只要能夠容忍他身邊的女人自由的穿高跟鞋就可以了,這已經是我最高的鞋子啦!你可以的,親!”
徐承驍“嗯?”了一聲,她立刻解釋:“淘寶用語!職業習慣!”
他揹著她依然步履穩健,呼吸平常,司徒徐徐很難得的油然而生小鳥依人的感覺,貼近他、靠著他臉頰,語氣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