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鵬撲過來用力握緊我的手腕,焦急的說,“一諾,咱們得去醫院。”
他的手心裡全是汗,我掙脫不掉。轉頭不理他,佯裝冷靜的和哥哥開玩笑,“哥,要是讓別人看到可能還以為我要自殺。”
“一諾!”哥哥因為擔心連聲音都變了。“乖!咱們得趕緊去醫院!你這樣很危險!”
我點點頭,閉了嘴。不知道是展鵬握的太大力,還是傷口太深,現在真的很疼了。
哥哥扶著我,展鵬緊握我的手腕,坐了電梯下來。我和展鵬坐進前臺旁的沙發。哥哥跑出去開車。
前臺跑過來緊張的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不等展鵬回答,我小聲說,“能不能給我一杯甜的東西?”臨近中午我已經有些餓了,再加上疼痛和憤怒,我感覺自己隨時都會虛脫。
“好的!好的!”前臺跑著走了。
展鵬轉身吩咐站在一旁的Frank,“Frank,我桌上有一盒還沒開啟的巧克力,你去拿來。”
“好的,柯總!”Frank轉身跑著去坐電梯了。
“一諾,你還好嗎?”展鵬關切的詢問。
“我死不了!”我賭氣的回答。
“林小姐,你先喝杯水吧!裡面加了三塊方糖。”
我伸出左手就要接杯子。“你左手拿不穩的!”
展鵬拿過杯子,放到我嘴邊,我乖乖的喝光了杯子裡的水。
展鵬把杯子遞還給前臺,“幫我拿四瓶礦泉水來。”
“好的,柯總!”
哥哥跑進來,著急的問,“一諾,你怎麼樣?”
我笑笑,“哥,我沒事!”
“那咱們現在就去醫院吧。”
Frank正好也回來了。哥哥接過巧克力和礦泉水,展鵬扶起我,我們一起快步走出來,坐進車裡。哥哥載著我們直奔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五章 “割脈事件”後續
我的傷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嚴重。區域性麻醉後,醫生先把傷口裡的碎玻璃逐一夾出來。然後是清洗、消毒、縫合、包紮。整個過程我始終緊閉雙眼,因為緊張手心裡全是冷汗。護士按照醫生的處方給我打了破傷風針,紮好消炎的輸液。
我躺在病床上,護士推著我,醫生緊跟著我們一起走出了手術室。一直等候在外面的哥哥和展鵬看到我們出來迎上前來。
“一諾,好些了嗎?”哥哥關切的問我。
我微笑著回答,“哥,我沒事了。”
“林小姐很堅強!”醫生解釋病情前先誇獎了我,“一共縫了六針,三天後換藥,一週後拆線。麻藥會在兩個小時後失效,如果到時候實在太疼,可以來找我開一片止痛藥。現在輸的是一種消炎藥,要留院觀察。明早查房後,如果沒問題就可以回家了。”
“好的!”哥哥和展鵬異口同聲的回答。
“哪位和我去辦一下住院手續?”醫生拿著我的病例問。
“我去吧!”展鵬知趣的跟著醫生走了。
護士推著我直接進了病房,哥哥跟著後面。護士扶著我緩緩的坐起來,自己走了幾步躺在了病床上。等護士走了,我才撅著嘴對哥哥說,“哥,我不想見他!”
“知道啦!你安心歇會兒吧!”哥哥看我一臉憔悴的樣子,心疼的說,“一會兒你嫂子就來了。我沒告訴爸爸你受傷的事。”
“哦!”我聽話的乖乖躺好。哥幫我拉好四周的簾子,病房裡很安靜,不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病房裡柔和的燈光從簾子縫裡透進來。輸液已經沒了,左手背貼著一塊創可貼。我翻了個身讓自己躺的舒服些。病房裡的冷氣開的很足,我裹著被子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