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幽暗,僅有一縷燭光搖曳著,映照出慕容凌峰凝毅的面龐。他的眉宇緊鎖,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引動體內微弱的真氣,緩緩地與石室中的地脈之力相合。
慕容凌峰擁有鴻蒙化乾坤聖體,這種體質讓他能夠以驚人的速度吸收天地靈氣,但同時也帶來了一個巨大的難題——“地脈之痕”。每當他修煉時,都會在體內留下如同黑色的紋路般的“地脈之痕”,這些痕跡如果數量過多,就會被山谷中的守護者察覺,從而將他驅逐出這個修煉寶地。
九嬰夏侯問天是慕容凌峰的得力助手,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修煉者。他深知慕容凌峰體質的強大,也明白“地脈之痕”帶來的風險。他建議慕容凌峰用極低強度的真氣進行修煉,以控制產生的“地脈之痕”數量,儘可能延長他在山谷中的修煉時間。
慕容凌峰聽從了夏侯問天的建議,將真氣強度降至最低水平,如同細流一般緩緩地與地脈之力融合。然而,情況卻遠比想象中複雜得多。石室的地脈之力彷彿被他的聖體所吸引,如同洪水猛獸般洶湧而來,將他緊緊包裹, 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不好!”夏侯問天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一緊。他趕忙上前,試圖用真氣幫助慕容凌峰控制地脈之力,但他的真氣在接觸到那股狂暴的地脈之力時,如同泥牛入海般毫無作用。
慕容凌峰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體內彷彿有一團熾熱的火焰在燃燒,讓他感到無比的痛苦。他努力地想要控制住地脈之力,但它就像一條脫韁的野馬,無法被馴服。
夏侯問天焦急地望著慕容凌峰,他知道如果不能及時控制住地脈之力,慕容凌峰很有可能被這股力量撕碎身體,化為塵埃。他四處尋找著可以幫助慕容凌峰的方法,但石室中空無一人,只有那股不斷翻湧的地脈之力在威脅著他的朋友的生命。
就在夏侯問天快要絕望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石室的牆壁上有一幅古老的壁畫。壁畫上描繪著一隻巨大的鴻蒙巨獸,它正張開翅膀,俯瞰著整個天地。壁畫下方還刻著一行字:“鴻蒙化乾坤,心隨地脈走”。
夏侯問天的心中猛地一動,他終於明白慕容凌峰需要的是順應地脈之力,而不是去控制它。他走到慕容凌峰身旁,低聲說道:“凌峰,不要抵抗,感受地脈的呼吸,與它融為一體。”
慕容凌峰的意識漸漸模糊,但他還是聽到了夏侯問天的話語。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抵抗都放下,任由地脈之力在他體內奔湧。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靜感籠罩了他。他彷彿置身於一個廣闊無垠的世界,感受到地脈之力的浩瀚與神秘。他不再掙扎,而是將自己的心意融入其中,與地脈之力共鳴。
隨著慕容凌峰的意識逐漸沉澱,原本狂暴的地脈之力也漸漸變得柔和起來,如同一條溫順的河流在他體內緩緩流動。那些黑色的“地脈之痕”也開始消散,他的身體逐漸恢復了平靜。
夏侯問天鬆了一口氣,看著慕容凌峰安然入睡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慕容凌峰已經找到了與地脈之力和諧共處的之道,他的修煉之路也將更加順暢。慕容凌峰的心跳如擂鼓般敲響著胸腔,汗水浸透衣襟,卻掩蓋不住他眼中的興奮光芒。在夏侯問天的耐心指點下,他終於成功地將地脈之力引入體內,彷彿一條奔騰的巨龍在他經脈中翻滾,強勁的力量讓他幾乎承受不住。
"凌峰,好!"夏侯問天臉上綻放出欣慰的笑容,"你已經成功控制了地脈之力,這可是一個巨大的突破!你看,你的手臂上出現了兩道清晰的地脈之痕,而且還有四分之三的痕跡正在緩緩顯現。"
慕容凌峰低頭看了看手臂,兩道淡淡的銀色紋路如龍鱗般盤踞在面板上,散發著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