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就是如此熱情的法吻,直親的她暈頭轉向,頭腦一片花白,不過還蠻舒服的。
狐狸都是有些貪圖安逸及享受的,所以羞羞掙扎了一下後就不掙扎了,隨著夜蕭怎麼吻她,不過這一吻就差不多有十分鐘,親的羞羞快透不過氣的時候夜蕭才放開她。
羞羞一獲得空氣就大口大口喘氣,眼角處有些微微的溼潤,模樣甚至好看。
夜蕭抬手輕輕擦拭了嘴角的唾液,桃花眼微眯而起。
“等到我救出母妃,就帶你回狼族。”狼都是霸道的生物,只要他看準了什麼人,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奪得。
羞羞差不多覺得缺少的氧氣都回來後,一撇頭一起身惡狠狠道:“你休想,我不會跟你走。”
她生是筱兒的人,死是筱兒的鬼。
“真的不跟我走?一點商量餘地也沒有?”他眯眸,似是不在意她說的話。
羞羞拍拍手,嚴肅道:“沒得商量。”
“那好,我先走了,你就自己回去吧。”夜蕭說完轉身就要走,他就不信沒有他這隻小狐狸能自己飛回蛇嶼島。
不出一分鐘,她肯定會叫住他。
“喂喂,你等等。”羞羞快速跑到夜蕭前面擋住他的去路。
“怎麼了?”夜蕭挑眉,搖著摺扇一副等她開口說話的模樣。
“是你把我帶到這的。”羞羞雙手叉腰理直氣壯道。
雖然她現在真的很不想理這個壞人,但是沒他真的回不去啊。
“那又如何?”繼續搖著摺扇,一副臨危不亂的模樣。
“現在天亮了。”指了指完全大亮的天空,羞羞撅嘴:“你應該把我送回去。”
“你不是說不跟我走麼?”夜蕭咬住羞羞剛剛的話,死不鬆口。
羞羞小腦袋瓜一轉,立即七手八腳的纏在夜蕭身上:“我說以後不跟你走,沒說現在不跟你走,你快點帶我回去。”
夜蕭瞧著緊緊抱著他不放的羞羞,一時間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他一直覺得將羞羞變為人是一個錯誤的決定,現在看來果真錯的離譜。
“抓緊了,我們回去了。”
“恩。”
抱著她騰空飛起時,夜蕭第一次覺得心口裡一直空缺著的地方再被填滿。
然,羞羞卻不能明白他做這些事情的苦衷,他們最終的結局應該也是有緣無分。
“羞羞,今天玉筱兒就要死了。”蛇嶼島即將到之時,夜蕭出聲。
“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讓你殺了玉筱兒,只要我去了祭壇就一定會救她。”羞羞很單純,她想事情永遠都是用一根筋去想。
夜蕭瞧她天真的模樣,苦笑的抬手猛然將她劈暈。
“從現在開始,本王要將這條尚未延伸至心口的愛剪斷。”
“小傢伙,你還是變回狐狸吧!”
玉筱兒,乖乖受死吧
獵手族的祭壇大約有一百多平方米,當初祭壇最前端囚禁玉筱兒的圓球已然消失不見,替代圓球的是豎立在中央巨大的十字木架。
十字木架前方是一冰床,其冰床上安靜睡著一位金髮女孩。
她雙眸緊閉,薄唇抿緊,金色的髮絲散落在冰床之上,層層薄寒之氣上升而起,氤氳的霧氣瀰漫於她的四周,讓人看不清她的臉。
階梯下方,泉水潺潺流動,其流動的速度仿似比以前要快上幾倍。
耳邊不斷傳來敲鑼鼓的聲音,站於祭壇前方放眼瞧去,只見獵手族的全部居民都聚集於祭壇的下方。
他們雙手拿著敲鑼棒,每下擊中鑼鼓面的力道都有著一定的輕重、一定的節奏。
幾百餘人排列整齊、速度一致的敲響鑼鼓,每人臉上竟是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