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離三大爺家最近,朱平二話不說,風風火火地衝進閻埠貴家,一把扛起他們家吃飯的小桌子就往外走。
朱平扶著王主任站上桌子,其他兩位同志則小心翼翼地扶著桌子。
王主任站在桌子上,扯著嗓子對著其他人喊話:“各位街坊鄰居大家好,我是街道辦的王主任。這裡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也沒有熱鬧可看,不是這個院的,請大家有序離開。這裡地方太小,人太多,可能會發生踩踏事件,尤其是老人和小孩,一旦跌倒,就有可能被踩踏,所以請大家慢慢的有序離開。”王主任一邊喊,一邊不停地揮著手,神情焦急。
站在桌子上的王主任一遍又一遍地對著人群做著解釋,讓他們慢慢的離開,不要慌張,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
別人說的話,他們這些人可能不信,但是街道辦王主任說的話,他們就必須要相信,沒辦法,誰叫人家是領導呢?
王主任說話之後,其他兩個同志連忙過去幫忙疏通人流,朱平站在桌子旁,雙手緊緊扶著桌子,眼睛還不停地觀察著四周。
練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人流才被疏通。咱們四合院那些搬著碗出來看熱鬧的人,等到其他四合院的人出去之後,他們才有機會匆匆回家把碗給放了。
時間接近九點,何雨柱依舊沒有回來。
王主任倒是把賈東旭和許大茂,還有賈張氏,四合院的三大戰神叫到何雨柱屋裡,開始對他們進行痛批。只見王主任橫眉怒目,雙手叉腰,那兇狠的樣子,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就連朱平也躲得遠遠的,縮著脖子。
朱平和其他兩位同志已經開始在四合院每家每戶尋找三位大爺的身影了,就在剛才,他們們已經詢問過前面的幾家人,沒有一個人見到他們三位出去。
躲在許大茂家的三位大爺,依舊還在等待著劉光福的報信,時間越久,三位大爺也等的越著急。
尤其是閻埠貴,急得像熱窩上的螞蟻,在房間裡不停地走來走去,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這咋還不來,這咋還不來。”
易中海表面上看著穩如老狗,其實心裡慌得一逼,時不時地就往外瞅一眼,看劉光福會不會跑錯地方,眉頭皺得緊緊的。
劉海忠已經喝了四缸子水了,剛開始穩如泰山的模樣,早已經不在了,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已經快要九點了,著急地說道:“老閻,該過去關院裡的大門了。”
他著急不是害怕出什麼問題,而是害怕何雨柱今天晚上不回來,那麼自己和他們兩個就白等了,臉色十分難看。
朱平帶著兩位同志,把前院和中院所有的人家找了一遍,一邊走,還一邊跟他們解釋這些地方,自己都有仔細的找,臉上滿是無奈。
三人來到後院,一個要找的地方,就是聾老太太家。
聾老太太是個孤寡老人,無兒無女的,因為年輕的時候給紅軍做過鞋子,所以老了,街道辦一直在贍養他,而生活起居是何雨柱在照顧。
他的房間不大,一眼就能望到。
從劉海忠家出來,兩位街道辦的同志也開始納悶了,剛剛在尋找的時候,他們又一次詢問了所有人家,都沒見到過三位大爺。這讓他們開始懷疑這三個人是不是同時消失了,兩人對視一眼,滿臉疑惑。
最後是許大茂家,他們也沒有抱任何的希望,畢竟許大茂還在主任跟前挨批,本來只是想走個過場的他們,卻是找到了三條大魚。
等到街道辦的兩位同志走進李大茂家的時候,三位大爺在桌子旁,正在很認真的商量著什麼。
“你們三個真是讓我們找的好苦啊,我們問遍了全院所有的人,找遍了全院所有的房間,沒想到你們三個人在這裡跟我玩燈下黑,啥的,你們在商量,年底聯合國開大會的時候會不會請你們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