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Enson似乎也筋疲力盡了,他趴在她的身上,低低的喘息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凌沫沫都快要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Enson卻抬起手,輕輕的摸了摸她被汗水浸溼的劉海,聲音之中夾雜著一抹還未褪去的性|感|曖|昧:“累嗎?”
凌沫沫閉著眼睛,整個人懶洋洋的都不想說一句話,可是心底卻因為這簡單的兩個子變得暖暖的,只是不知他是有心,還是無心。
Enson看到她不說話,便輕輕的低了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晚安。”
說完,便從她的身體裡將自己撤退了出去,然後抱她入懷。
凌沫沫是真的虛脫了,任由Enson緊緊的抱著自己,小小的腦袋靠在男子的胸口,只是一會,便神志迷離,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
凌沫沫第二天醒來的時候,Enson和往常一樣已經離去。
凌沫沫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一樣的疼,她勉強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