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說錯話了呢,華欽風心裡有些委屈,但又不願擠著謝玉竹,希望她不要因為床小而回中都。
正想著,一雙柔軟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腰。
清新好聞的香氣吸入鼻中,胸腔砰砰直跳。
“再挪王爺是打算在地下睡嗎?”
順勢擁她入懷,兩人的身體緊緊抱在一起。
下巴抵著她的頭髮,低聲道:“……我想和你睡。”
香體入懷,又是喜歡的女人,華欽風一個身心正常的男人,當然心癢難耐。
嚥了咽口水,知道此刻不是最好的環境,也不是最好的時機。
他沒有給她一個完美的新婚夜,洞房一定要好好準備。
華欽風心中默唸了一遍清心咒,才按下心頭的燥熱。
謝玉竹舒服地躺在他身邊,一點都沒察覺異樣。
此刻的她無比安心。
“婁山的事算是告一段落,我留下也幫不上忙。我一個女子在外不便,早些回中都,還有些事要安排。你留在這裡處理後面的事,中都那邊我替你看著。”
華欽風緩了一會兒,才明白謝玉竹這是在解釋剛才的話。
但他還是問了句:“我不是有意要瞞你的。你,是不是生氣了?”
“你沒事,我不生氣。”
謝玉竹抬起頭:“我知道陳大人將真正的銀子偽裝成貨物押鏢護送,我知道你身上有解毒丸,不會中迷煙。我明白你和張星河瞞著所有人,只為讓汪清明親自現身動手。”
“當我站在婁山上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我告訴自己你不會有事,但我的心還是會害怕,因為那懸崖太高了。我真怕你會就此消失。如今,你毫髮無損地回來了,我又有什麼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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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竹說的時候輕描淡寫,可華欽風還是聽出了她的緊張害怕。
換做是他,得知她受傷的事,肯定會發瘋的。
華欽風道出事實:“早些時候,我和張星河就發現了婁山懸崖中藏著一個山洞,十萬兩官銀就在裡面放著。為了引出汪清明,安奈至今。沒想到汪清明的人有一手,那五個殺手本領高強,其中一個女殺手更是在最後一刻與我同歸於盡。我事先得知婁山懸崖下有藤蔓,落下的時候抓住藤蔓,爬到洞中。”
“我和張星河本就計劃在這次事件打鬥中假裝出意外,放鬆汪清明的戒備。於是我就佯裝落崖失蹤。”
“張星河來找我的時候,本來就要傳信給你,別讓你擔心的,沒想到你已經到了這裡。汪清明此人狡詐又多疑,我怕你牽扯進來,也為了大局,就沒讓你知道。”
謝玉竹搖了搖頭:“不用解釋,我都明白。”
緊緊抱住她:“只要你不生氣就好。”
“聽說和你一起墜崖女殺手也沒有找到屍體。說不定已經脫身。長風樓偷拆過韓建送往江北縣的書信,往往都是暗含兩份,一份是公事,一份是私信。每次公務信件都會先到江北縣衙,再送往魚鎮。江北縣的胡縣令不管事,衙內所有事務都掌握在汪清明這個縣丞手中。信件從他手上過,私信就這樣正大光明地傳遞。”
華欽風不可置通道:“韓建是工部尚書,居然和外人合謀劫持修堤壩的銀子,他這是監守自盜!”
“信中提到這次中都貴人會安排人手幫助汪清明。我想婁山劫銀的殺手應該就是他們信中的貴人派來的。五個絕頂殺手,死了四個,而最後失蹤的女殺手,若是還活著,一定會回中都找那位貴人。”
“你別操心了,我安排人調查。我不想你這麼辛苦。”看著她眼下的烏青,就知道她這些天的憂心。
:()長風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