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放在原來坐的位置上。
他喘著氣,聲音沙啞:“現在知道怕了嗎?”
謝玉竹似乎還未覺醒,愣愣地抬起頭,面色潮紅,嘴唇殷紅,雙目錯愕又無知地盯著他看。
讓他好不容易恢復的平靜又燃起了火焰。
閉上眼,低吼一聲:“出去!”
謝玉竹終於回神,雙手捂臉,害羞地衝了出去。
回到王府,華欽風直接進了耳房,用冷水浸泡身體。
謝玉竹洗漱好,獨自在屋裡坐了一會兒。
回想起剛才與華欽風的親密接觸,感覺很奇特,也沒那麼可怕。
既然決定要和他一起回西陲,夫妻該做的事遲早是要做的。
今日他中了毒,再忍著也是傷身。
謝玉竹在心裡做好準備,可華欽風還是沒有從耳房出來。
於是她便輕輕敲了耳房的門:“王爺,夜裡寒涼,在冷水裡泡久了對身體不好。”
頓了頓,接著說:“我準備好了,我不怕了,你出來吧。”
屋內的華欽風緩緩抬起頭,望著門後謝玉竹的身影良久,直到她離開,才慢慢起身,穿上裡衣。
他來到正屋的時候,謝玉竹已經躺在床上。
以往,她也是這樣躺在床上的,今夜,卻不知為何,不敢靠近床榻。
他在桌前坐下,身子背對床榻,倒了杯茶,無意識地喝了兩杯。
這時,謝玉竹弱弱問:“王爺,你身子不難受了嗎?”
“謝玉竹,蕭冰心見五弟沒幾面,相處的時間也屈指可數,可她卻那麼:()長風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