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隨意的很,想來他並不知道自己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有多不簡單。
低頭繼續看,瞭然道:“也是,如果沒有內應,朝陽也不會那麼快得到訊息,我也來不及去敲登聞鼓。”
華欽風聽到登聞鼓,就想起她為了自己受的笞刑,現在想起來心裡都揪著疼。
謝玉竹眼眸一閃,似乎發現了什麼,忽然問道:“這兩天父王怎麼沒上朝?”
華欽風湊上前看了看,對於存檔冊子上記錄的東西也不是很瞭解,只能建議道:“往後面看看。”
翻過另一頁,謝玉竹果然看到了原因。
“文王與謝家婚事眾臣反對,丞相以風王成年三年還未娶為理由,陛下氣得當場面容僵硬,臉如白紙。”
華欽風恍然道:“父王怕是被氣病了,所以兩日未上朝。”
垂眉思索片刻,謝玉竹沒有輕易下結論,而是猜測:“生氣的臉色應該是漲紅,可描述的卻是面容僵硬,臉如白紙。人在過度激動生氣時,會引發頭痛,症狀便是面容僵硬,臉色蒼白。加之父王本身就有多年的頭疾,這便雪上加霜。”
緊接著又翻看了幾頁,找尋有沒有連貫發生的事情。
一目十行,快速搜尋關鍵詞語。
在一處密密麻麻文字下停留住,仔細閱讀。
“王爺看,午後宮中便派出了快馬急速去了大江流域方向。這便是請太子回中都看望父王的。父王重病,太子卻不回中都,父王肯定是不悅的。這便有了今日在保平殿外我們看到的一幕。”
華欽風聽後不解道:“可我從未聽人說起過,父王病重,應該沒那麼嚴重。”
謝玉竹又想起什麼,問華欽風:“王爺還記得我剛入中都的時候問過王爺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問王爺父王是不是身體有恙,王爺也是這麼回答我的,從未聽說。”
華欽風想起來了,謝玉竹確實問過他這個問題。當時他只是奇怪,也沒放心上。
驚愕道:“你遠在南覓,你是何處得來的訊息?”
謝玉竹目不轉睛地盯著冊子上的文字,思緒在飛快地旋轉。
“謝家雖不入仕,但朝中人脈眾多,謝家的婚事在朝堂上爭論許久,父親大概是從哪位好友或是學子處得到的訊息。我出嫁前,父親與我說了許多,就是要我注意避開一些朝中敏感的事情,明哲保身。”
華欽風問:“你進王府,我沒見有誰私下裡找過你,也無人登門拜訪。”
:()長風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