鉗住皇帝的脖子,就像那時他掐住她的脖子。
“你看,皇后真心對你,被你傷透了心。你看,太子是拿你當父王尊著敬著,也被你的猜疑懷疑遠離你。”
“再看看忠於你的朝臣,看看你的兒子,你都對他們做了什麼。”
甩手,狠狠將皇帝丟在一邊,皇帝趴在地上,艱難地喘著氣。
皇后搖搖頭,實在看不下去。
“皇貴妃,你何故如此侮辱陛下?陛下是真心待過你的。”
皇貴妃冷哼一聲,“皇后,你真是天真善良。和你鬥了那麼久,若是你心狠一些,我們母子也活不到今日。”
靜王看戲看得高興。
“把他吊起來。”
尊貴無比的皇帝,被脫去龍袍,只著裡衣,頭髮散亂,就像一個還算乾淨的乞丐,更像是一個犯罪的人被吊在城樓上示眾。
“父王!父王!”
“皇爺爺!皇爺爺!”
公主和皇太孫拼命喊著。
“閉嘴!”一個內官揮手就是一掌。
“嗖——”地一聲。
要動手的內官臉上身上扎滿了細針。
“噗通——”
倒在地上,斷氣了。
張寒酥掌心上放著一個小木盒,那些針都是從木盒中發射出來的。
謝玉竹瞥一眼,便知這是劉子望的手藝。
“寒酥!”皇太孫害怕地抱住張寒酥的大腿。
“殿下,別怕!”張寒酥捂住他的眼睛,耐心安慰。
“沒想到,還有一個膽子大的,居然藏了武器。”靜王這才注意到張寒酥,對她手中的暗器更是感興趣,“這武器甚是精妙。”
太子妃感激地看一眼張寒酥,將孩子抱進自己懷中。
張寒酥護在太子妃旁,眼神凌厲。
靜王的眸子忽然閃動一下,直直盯著張寒酥。
“寒酥?你姓什麼?”
張寒酥只道:“休要傷害他們。”
靜王驚訝地睜大雙眸,嘴角帶笑,“真像啊,這眼神簡直一模一樣。”
張寒酥知道他說的是誰,垂下眼眸,語氣堅定,“我只是我自己。”
靜王伸手指向太子妃懷裡的華錦麟,語氣緩和,“你護著他,你是在東宮當女官?”
依舊冷言冷語,“無可奉告。”
靜王卻不惱,只是望著她出神,似乎在回憶些什麼。
皇貴妃走到他身邊,柔聲道:“王爺,張寒酥就是一個宮中女官,有什麼值得你關注?”
“張?她姓張!”靜王眼眸一亮,全都對上了,“張謙和……東宮,小昱兒……這樣便說得通了。”
激動地看向張寒酥,“她若是出生,想來也是你這個年紀了。”
張寒酥抬眸,與他對視剎那。
他便知道,她懂他說的話。
眼中是驚喜。
皇貴妃擔憂道:“你到底怎麼了?”
此刻,太子帶著一隊侍衛衝進大殿。
“靜王,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