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王是最不得朕歡顏的,幾個正妃,玉竹卻是最得朕喜歡的。”
面露愧疚之色。
帝王難做,父親更不好做。
他膝下子嗣不多,只剩下三個皇子,一個公主。
太子文王自小長在身側,又有生母照顧,公主雖受驚不能言語,但他對公主的關注和疼愛是最多的。
唯獨風王,十三歲便沒了母親,遠離中都,征戰沙場。
小時候最不讓他放心的,如今卻是最讓他安心的孩子。
“愛屋及烏,陛下是疼愛風王的。”
轉瞬的愧疚,立馬被權勢慾望所覆蓋。
皇帝半眯著眼,目光透著質問:“韓建呢?他出宮後去了哪裡?”
“韓大人出宮後便去接了韓夫人,回府後就去了工部。”
董公公說話是有分寸的,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該由皇帝問出口。
聽出端倪,問:“一大早韓夫人出門做什麼?”
董公公小心地說:“韓夫人正巧在大慈寺上香。”
果然,皇帝睜開眼睛,目露精光:“韓建可進去?”
“進去了,在寺里約莫待了一刻鐘。和文王一前一後出的大慈寺。”
說到此處,董公公用眼睛的餘光瞥了一眼皇帝。
“或許是……湊巧。”
文王從福安宮出來到大慈寺,韓建彈劾了太子也去了大慈寺。
幾乎同樣的時間,以前沒覺得不妥,以為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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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卻顯得突兀。
“哪有那麼湊巧?韓建剛彈劾太子,就和文王一前一後去了同一個地方?韓夫人上個香還需韓建親自去接?工部和韓府根本就不順路。只怕接夫人是假,與文王碰頭才是真。”
“太子不安分,文王學什麼不好,偏偏學太子!枉朕那麼信任他。”
皇帝氣得坐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書案上。
“陛下息怒,一切都是猜測,沒有證據。有羅副相和小張大人在查,陛下再等等。”
目露危險的光芒:“朕早有提拔羅淵之意,缺的是一個契機。朕把羅淵的女兒嫁給他,鞏固他在朝中地位,他還想怎麼樣?還想朕怎麼偏愛他?”
他是偏愛皇貴妃,偏愛文王,不止是因為皇貴妃為他擋過刀劍,尋來能救瘟疫的高陰,更是因為他們母子聽話,無所依靠,所以,他願意成為他們的靠山。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他是帝王,權利的象徵,順者昌逆者亡!
氣血一上來,頭痛欲裂。
董公公立即扶住,焦急道:“陛下息怒!陛下,您的頭疾又犯了!奴才這就叫高奉御前來。”
“不用了。高陰來了還是那麼幾句,讓朕少思多休息,除了添幾味苦藥,沒什麼用。倒是前幾次你按摩後,緩解頭疾,舒暢了好幾日。”
皇帝閉著眼,一手扶額,面色痛苦。
“陛下,可舒適一些?”董公公小心按摩穴道。
“力道剛好。”眉間漸漸舒緩。
這按摩手法並沒有多奇特,可是就那麼揉幾下,整個肩頸以上都舒暢不少,頭也慢慢沒那麼痛。
董公公順勢緩緩開口:
“陛下,其實這按摩手法是風王妃教奴才的。”
猛地睜開眼睛,目露兇光:“她怎麼知道朕有頭疾?”
身子抖了抖,手不敢停止按摩的動作。
董公公不敢看皇帝的眼睛,神態緊張:“王妃不知。之前王爺王妃陪陛下練書法時,聞到了殿中點的安神香,覺知陛下平日裡批閱奏摺時勞累,特意找了醫典古籍抄寫了個緩解疲勞的法子給奴才。”
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