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奔回來,見長風院的燭火黯淡,忙衝進來,見到的是她在燈下安然無恙地看書。
一時他的心就安穩了。
謝玉竹:“不是因為王爺,下午多吃了兩塊點心。王爺不必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待身上的寒氣散了,華欽風才敢慢慢走近床榻。
“屋裡怎麼只點兩盞燈?你平日裡不會睡那麼早的。”
“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
華欽風以為這是謝玉竹的拒絕。
“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他打算去睡客房。
還未轉身,謝玉竹叫住了他:“王爺喝酒了?”
低頭聞了聞身上:“喝了一點。是不是酒味太重燻到你了?”
謝玉竹只道:“洗漱了再上床。”
華欽風愣了愣,嘴角不由上揚:“……好。”
他從耳房回到正房的時候,謝玉竹已經沒有在看書,而是躺在床的裡面,背對著他。
“謝玉竹……我……”他輕輕上了床,卻不知該怎麼開口。
謝玉竹轉過身:“若是道歉的話,王爺不要說了。早上是我考慮不周,沒有站在王爺的立場想。王爺是一個什麼都表現在臉上的人,喜歡一個人或是討厭一個人,也都掛在臉上。”
“我以為王爺不明白什麼是喜歡,所以才擅自做了猜測。然後順理成章就產生了後面的思緒,一切都是我的臆想。王爺是性情中人,聽了一時不能理解,說了衝動的話,做了衝動事,不怪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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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王爺的話提醒了我。”
華欽風:“什麼?”
“因為我知道,王爺對我寬容,對我忍讓,不會傷害我,所以我才敢這麼大膽和王爺說話,才敢把心裡想的都說給王爺聽。我是仗著王爺對我的好,才如此膽大妄為。”
“可一個人的忍讓是有限度的。對嗎,王爺?”
謝玉竹平靜的眼眸凝視著華欽風。
華欽風微微垂下眼:“你怕嗎?”
“說實在,我怕了。”那一刻,看著他寒慄的眼睛,她心中畏懼了。她惹了不該惹的人。
華欽風心中一顫。
她渾身顫慄,露出害怕的神色,他記得清清楚楚。
他還是讓她害怕了。
聲音很低:“既然怕了,以後那樣的話就不要再說。”
謝玉竹收回目光:“我既知道王爺無意納妾,以後便不會再提。”
華欽風背對著她躺下,久久沒有說話。
忽然,謝玉竹開口問道:“王爺,我能問你一個隱私問題嗎?”
聲音還是輕輕的:“你問。”
“王爺,你是不是:()長風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