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冰心硬著頭皮應道:“得王妃教導,是榮幸。”
謝玉竹:“蕭側妃似乎不太高興?”
“不敢,王妃字字珠璣,讓人無話可說。”
直接回懟:“不是我字字珠璣,非要為難你,而是蕭側妃為了文王與生養有大恩的父親斷絕關係,我自愧不如,是做不出這種事的,難免不能理解。以後若是非必要,還是少見面更為妥當。”
再次一字一句提醒道:“我說過我既小肚雞腸又極其護短,蕭側妃對王爺做的事我都記在心裡。以後若是再敢對王爺不敬,我定加以奉還。”
蕭冰心不由地退了一步,春兒在旁扶了一把。
這次不是她裝的,是真的心神俱損。
為了留在中都,留在文王身邊,她豁出了一切。
換來皇貴妃的憐惜和文王的疼愛,她相信是值得的。
她的命是自己的,這條路怎麼走,她自己決定。
謝玉竹才不會可憐她。
拉起華欽風的手:“王爺,我們走吧,皇后娘娘還在等著我們呢。”
回神呆呆一笑:“好。”
只留下失神的蕭冰心在原地良久。
華欽風緩過神來,看著自己的手與謝玉竹的交織在一起,反手將她的手緊緊包裹在掌心。
“玉竹,你剛才發了好大的火,我可從未見過蕭冰心被誰說得一個字都吐不出口。”
明知故問:“你是因為我才發那麼大的火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要還擊。”謝玉竹抬眼,關心道,“王爺,以後對蕭冰心可不能再心軟了,連蕭大將軍也與她斷絕關係,你也沒有責任義務非要照顧她。或許,她與風王府沒有過多的牽扯,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
華欽風此刻心情好著,蕭冰心的事根本就沒放心上。
“她成了五弟側妃,自然是輪不到我管她。以後我儘量避著她,若是見了她,也少說話。”
笑了笑,謝玉竹囑咐道:“還要不聽不信。她最是能拿捏王爺的脾性,總能調動王爺的情緒。”
咧嘴一笑:“記住了。都聽你的。”
走了一會兒,才疑惑問道:“玉竹,我有些不解。我對你好,不是應該問我為何要對你好,怎麼要向你討教馴夫呢?”
眼睛眨了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王爺說的是,眾人皆顛倒主次,避重就輕。王爺才是清醒的那個人。”
接下來的幾天,華欽風和謝玉竹還是隔三差五進宮陪皇帝。
也不單單是練字,皇帝還會和謝玉竹一起賞畫賞古玩,討論詩書,有時就陪著逛花園。
華欽風雖不感興趣,也插不上嘴,主打一個多露臉。
他的身材本就高大挺拔,一身自帶的瀟灑英氣,加之一臉俊秀的模樣,在中都城中也找不出第二人來。
人人都愛看美,自然是不會厭煩看他。
謝玉竹發現皇帝看他的眼神明顯越來越慈祥,眼底深處的陰狠漸漸不見蹤影。
這便是父子情深最好的開始。
這天晴空萬里,華欽風下了朝,朝中無事,心情極好。
回到王府,興高采烈地進長風院。
“玉竹,今日得空,也不進宮陪父王練字,我帶你出去逛街吧?下午再帶你到郊外馬場,我教你騎馬?”
謝玉竹埋頭專注研究蒸餾裝置,隨意道:“今日不行,我有事。王爺找朝陽陪你去吧。”
華欽風盯著桌上的含羞草看了一眼,誘惑道:“你都在書房研究這盆小草好幾日了,今日好不容易得空,就休息一天吧?中午咱們到安和酒樓吃飯,讓常安給你準備幾個:()長風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