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好?!”
仰起頭,漆黑的眸子波光粼粼,他笑著說:“我也得償所願回到西陲,沒什麼不好的。要怪只能怪那些無事生非的大臣,攪弄風雲。”
他越是為那些人辯解,謝玉竹越是生氣,身下的血還未乾,他怎麼還能露出那麼幹淨的笑容?
“那這次呢,你為了父皇為了文王出面頂撞丞相,最後被杖責,文王心想事成,王爺你圖什麼呢?”
“父皇高興了,我要回西陲,他肯定就答應了。我受了傷,十天半個月不用上朝,挺好的。”
“……”
謝玉竹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有的傷害他承受了,還自帶美化效果消化,她還能說什麼呢?
謝玉竹:永遠叫不醒一個在裝睡的人。或許他皮糙肉厚,真的睡得像死豬。
華欽風見她不說話,抬眼笑眯眯地問:“謝玉竹,你剛才哭是因為擔心我嗎?”
謝玉竹瞪眼:“我怕血。”
以為她是不好意思,華欽風低聲自語道:“你擔心我就擔心我,怎麼還不承認呢?你是我的王妃,為我掉幾滴眼淚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謝玉竹真想開啟他的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長得和一般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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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過頭,冷淡道:“我承認文王長得確實好看,王爺望塵莫及。”
“你……”華欽風無話可辯駁,文王確實長得好看,這是事實。不服氣地嘟囔兩句,“男人長那麼好看有什麼用?又不能當飯吃。”
“長得好看是不能當飯吃,但是賞心悅目,看著讓人高興。王爺,你一身腱子肉,能當飯吃嗎?”謝玉竹冷哼一聲,口氣不屑。
“我能打敵人!我能……”後面那句“我能保護你”沒來得及說出口。
“能什麼?好手不敵雙拳,沒有謀略,武功再厲害,一個人也不能抵過千軍萬馬!”這些年華欽風在戰場上能安然無恙地活下來,大概是運氣夠好,可好運氣早晚是會用完的。謝玉竹轉身面露慍色,“王爺聽說過不戰而屈人之兵嗎?”
見慣了謝玉竹溫溫柔柔、不緊不慢的說話樣子,生氣還是頭回見,華欽風愣愣地問:“什麼意思?”
謝玉竹頭也不回地朝外走:“王爺有空看一看《孫子兵法》吧。”
華欽風大聲抱怨道:“謝玉竹,你明知道我不:()長風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