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萬語,也只有說出這句。
朝陽將藥箱收好,安撫道:
“你照顧好自己。”
一切都來的太突然,雲苓語氣有些哽咽,“你……一切小心。”
“嗯。”
鄭重應一聲,跟隨華欽風而去。
雲苓愣在原地久久,他們要上戰場了,可一定要平安回來。
什麼都不求,只求活著回來。
華欽風輕車簡行,一人一馬,一劍一戟,身後二十個暗衛。
一隊精簡的騎兵就完成。
快馬行到城門外,顧隨衣追了出來。
“王爺,王爺!”
華欽風勒住韁繩,朝陽上前道:
“王爺,是顧世子。”
顧隨衣風風火火地騎著馬,一路直奔華欽風,人未到,罵聲已經傳來。
“為何要我北上賑災?你答應過我,要帶我上戰場,如今為何不帶我去西陲?”
“西陲是戰場,北方同樣是戰場。”華欽風騎在馬上,站在原地,語重心長地對顧隨衣說,“顧隨衣,你看一看這些難民,他們都是北方受災的百姓。”
顧隨衣掃一眼難民,可他什麼都不是,管不了那麼多難民,也救不了他們,他只想完成心中所願,上戰場殺敵。
“朝中那麼多人,為何偏偏要選我這個無官無職的閒散人?我受不起這份重託。我更願意跟在你的身後,為你上戰場殺敵!”
顧隨衣咆哮一聲。
華欽風看著他,表情嚴肅。
“你接管長風樓有些時間,也都知道朝中各官員的情況,早已積重難返。忠心能幹的年紀老邁,年輕一輩的又沒有能力出眾的。多數都是一些平庸之輩。”
“顧隨衣,這次北上困難重重,你不僅有身手,也有頭腦。更重要,你知道北方有誰是需要特別注意的。我讓老流跟著你一同北上,他是長風樓的老人,北方的人會給他面子,出手幫你共同對抗。”
“打贏了這場戰,你就是真正的勇士。”
顧隨衣原本憤怒的眼神漸漸平息。
這是華欽風對他最高的讚揚。
終是嘆口氣。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這時,又有人從城中呼喊。
“華欽風!”
白果駕著馬車飛快駛來。
華欽風從馬上下來,接過謝玉竹懷中的護甲。
“這防護軟甲你帶上,又輕又薄,刀槍不入。”
“你何時準備的?”華欽風吃驚。
謝玉竹是去劉府找劉子望,也不知他有沒有做好軟甲,即便沒有,也可從他那裡淘出幾件防身武器帶給華欽風。
“很早就讓劉大師做了,研究花了些時間,也就做了兩件,先給你和朝陽。我會找人多做些,送到西陲給你的將士。”
華欽風擦了擦她額上的汗水,“辛苦你了。”
她笑著說,“不辛苦,只要你平安無事回來,我做什麼都不辛苦。”
騎上馬,他說:“玉竹,等我回來。”
她招招手,“我等你回來!”
顧隨衣一改往日嬉戲模樣,一本正經道:“我也要去危險的地方,王妃,你不給我備一件防護軟甲?”
謝玉竹詫異,“你要北上?”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他騎著馬,仰天感嘆,“想低調都不行。我顧隨衣揚名天下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