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流幫以最快的方式運送到中都。
還要四處探聽訊息,還要四處找會醫術的人。
“王爺,我找了些略懂醫術的百姓,或是種過藥草,或是在藥鋪做過夥計,多多少少了解些,總比什麼都不會的要強。”
華欽風點頭,“玉竹在城西的雲歸藥鋪。”
顧隨衣隨即輕功飛出去,“我這就去找王妃。”
“混蛋!”
華欽風怒而一拳打在桌上,“我們做了那麼多準備,可依然有那麼多百姓受難,明知是下毒,卻找不到毒源!明知可以醫治,中毒的人卻遠遠多於救治的人。”
“當年,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解決方案,中都城的百姓該有多恐慌,母妃,她該有多害怕?”
那時他還小,母妃和嬤嬤都瞞著他,直到母妃離開,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看著張星河,問:“張星河,你可還記得你父親當時的模樣?”
“記得,刻在腦中,這輩子都不會忘。”
“可我只記得,母妃走的時候臉上是笑著的,眼角有淚,她……她那時肯定很痛。”
張星河聲音堅定,“功夫不負有心人,王爺,這次,我們一定能戰勝他們。”
華欽風握緊拳頭。
這時,朝陽急匆匆趕來,“王爺,高陰出宮了。”
倆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他行動了。”
“走。”
華欽風和張星河親自盯著從宮裡出來的高陰。
如今宮外與皇貴妃有關的朝中官員都有人監視,桃花樓也被封,管事的被關押在中都府尹大牢中,連文王府都沒有任何異動。
此刻,只有高陰出宮了,最有可能下毒的人就是他。
天色已黑,高陰進了大慈寺。
華欽風不解,“這麼晚,他來大慈寺幹什麼?”
張星河:“當年,皇貴妃也是在大慈寺外遇到他的。難道和大慈寺有關?”
說著兩道身影飛快地躍進大慈寺,融入夜色中。
“佛祖保佑,一切順遂。”
高陰雙手合十,眼神虔誠。
慈恩方丈眉眼慈悲,“施主如此誠心,定能再次破解這次危難。”
“多謝大師。”
“佛珠已開光,定會保佑施主。”
“阿彌陀佛。”
高陰接過手串,再次道了謝,便出了大慈寺。
華欽風諷刺道:“他真是來求平安的?”
張星河讓他淡定,“若這麼容易就被看穿,陛下怎會被騙十年?”
“真是物以類聚,皇貴妃和高陰怎麼不去臺上唱戲!”
張星河無語。
“這麼緊張的時刻,王爺還能開玩笑。”
“我是生氣!”華欽風脾氣又暴躁了,“真想把皇貴妃和高陰都抓起來,嚴刑拷打,讓他們說出實情!”
張星河搖頭,“還是趕緊去追高陰,他要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