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號宗師級別的強者,對陣這未達封號宗師的強者,那場面自然是一面倒的。若是在這個人數比例上還要加上二比一的話,那就完全不必再提什麼場面了。
“雖然你僅僅是個小角色。可是也不能因為這樣就放過你!”半蹲在囚煞的身邊,俯身以勝利者的姿態對囚煞說道。
如此的場面是何等的似曾相識,當年的茅山茅同將釋兵這般毫無反抗 之力的打倒之後不就是上演的這麼一出嗎。可是就是這麼一出卻是令茅同最後落了個連輪迴轉世都沒有可能的悲慘下場,其本人連同著身體還有靈魂全 都是被釋兵個吸收了個乾淨。
當然能夠在那種場面下絕地反擊的怕是也就只可能釋兵一人罷了。至少囚煞是沒有那個本事的。就好比是當初的釋兵,茅同說那幾句話的功夫釋兵就是已經籌措了不弱的力量準備反擊了,而這個時候的囚煞卻是連動一下都極為的艱難。
“不將他帶回去嗎?一個二十四級的屍煞傀儡也是不錯的守山衛士。”羽烈在一旁見自己的的哥哥要結果了這囚煞不禁皺眉問道。
“沒必要。僅僅是二十四級的屍煞傀儡對於龍閣秘境根本不算什麼,若是封號宗師級別的屍煞傀儡的話,哪怕是級別最低的二十五級,也是有用的。當然了封號宗師級別的屍煞也是那麼好對付的。”
羽揚淡淡的搖了搖頭。示意不用了。低階的傀儡有多少都是擺設,在 真正的強者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的。
羽揚顯然看不上這二十級屍煞囚煞的實力。
事實上隨著自己本身實力的提升,就是釋兵也是越發的感覺手下中若是沒有一些高階的手下。低端的手下即便是再多也是不頂用的。關鍵時刻人家一個人就可以令你這邊潰不成軍。
當然了既然是有了這種感應那麼釋兵自然不會坐等自己的一方有著被人家欺負到眼前的那一天。柏林塔周圍的葬屍塔中,隱藏的釋兵最為看重的十二名頂級六魄屍修。他們不參戰,不露面。每天都是沉浸在無盡的修煉當中。每天都是會有大批的屍體供給給他們。為的就是叫他們在濃郁的屍氣環境之內盡最大的速度修煉。
……
聽了羽揚的話。羽烈贊同的點了點頭。羽揚見自己的妹妹瞭解了,隨即便是將 自己的手按到了囚煞的頭顱上面。
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那是一絲夾帶著死亡的笑意。
“荊軻大人救我!”當羽揚的手貼住囚煞頭顱的那一剎那,囚煞可是深深的感覺到了那死亡的壓迫感。雖然他本身就是一隻死屍,屬於死靈生物。但是誰又沒說過這死靈生物是不會死的。
羽揚還有羽烈二人的實力已經是步入了封號宗師的行列。而囚煞雖然是能夠成為屍煞,這說明他命中是有著屍煞命的,可是有著屍煞命卻是不一定有著厲鬼命。若是失去了屍煞之身,僅僅剩下屍煞之魂若是沒有厲鬼命的話便是會慢慢的消散於天地之間,想不沒有來世的話就是隻能找到前往地府的道路轉世。
但是來生來生,說的好聽,有選擇的話誰會願意捨棄現在自己的本我而洗刷掉所有的記憶重新變成一個生命體呢?
再說了重新成為生命也不一定是人,而即便是人也不一定能夠修煉,能夠修煉也不一定天賦驚人能夠修煉到脫離六道輪迴的地步。最終今天的一死,很可能等待囚煞的就是無盡的輪迴。還有永遠的平庸 ,而這一切都不是囚煞願意看到的。
“哎呀呀,天不怕地不怕的囚煞也知道怕了。呵呵。”囚煞喊出之後,荊軻的聲音也是隨即詭異的自四周 想起了。較之羽揚還有羽烈二人的出場,荊軻的出場,聲音中更是多了一股羽揚還有羽烈二人沒有的威壓。那股威壓壓的羽揚還有羽烈二人眉宇之間瞬間就是多了一股凝重,後背不自覺的居然滲出了絲絲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