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一開始,映入眼簾的就是大西部荒涼的景象,是暴土狼煙的西部大漠,昏黃黯淡的天空。
乾燥炎熱的感覺似乎能透過螢幕傳遞到你的身上,給人一種煩躁的感覺。
一隻鷹隼落地覓食,突然,土丘隆起,光頭的黃博從沙土中躍出,一把將鷹隼用篷布裹住,回到了營地中。
這是一批走私野生鷹隼的犯罪團伙,老大負責交易,黃博飾演的小土匪則負責捉捕,分工明確。
鏡頭一轉,黃博被警察抓捕。
“落到你手裡,咱做筆交易。100萬,咱倆一人一半,你把我放了。”
警察自然是剛正不阿,不肯跟黃博交易。
“好人啊,但是,好人不一定有好報!”
開頭兩分鐘,觀眾的情緒剛剛帶入電影,進入那個荒涼的大沙漠中,忽聽得一聲爆響,一輛怪物般的卡車就衝了出來,把警車直接頂翻,警察死亡。
橫插一槓子的是偷獵團伙老大。
原版的多布傑灰白頭髮,臉一拉長就是活脫脫一個黑老大。
王豔輝不同,臉上時刻帶著慈悲如佛祖的笑,卻下手狠辣,活像個成精千年,褪去人皮的老狐狸。
警察已經通知了同伴,前後都有警方把守,若是沿路逃跑必定被抓獲。於是,老大就令黃博帶著鷹隼躲進無人區,而自己則報警。
此時鏡頭一轉,一個不知名小站上,萬年帶著斯文眼鏡,頭髮梳的整齊,外穿大衣,內襯西服,手提公文包。一副成功人士打扮。
歷史上,寧皓為了讓電影公映,加了段“動物世界”式的旁白,用來點明主題,在這裡直接去掉了。
電影,用畫面,用音樂,用臺詞來講故事就足夠了。
萬年來到這片鳥不拉屎的無人區是為了一樁官司,委託人便是被羈押的王豔輝。
他之前報警說發生了交通意外,警察當場死亡,故委託律師辯護。
萬年很雞賊的鑽了法律的空子,鷹販子被釋放。
離開時,萬年向人問路,“這裡還有別的路嗎?”
而寧皓客串的那個人不回答,臉轉向鏡頭,麻木,冷淡,向著鏡頭狠狠吐出一口唾沫。
畫面上沾染上一團血跡,鮮血流動,“無人區”三個大字出現,電影正式開始。
潘肖從一個到處都有警察,遇事可以用法律解決的文明社會來到了這個蠻荒之地。
他成功的幫他的委託人打贏了官司,他成功的在委託人不想付錢的時候拿到了應有的抵押物,而且一天之後,他還要舉辦大型的記者招待會,接受採訪,釋出新書。
此時的他,意氣風發。
但是他一直沒有搞清楚的是,這個地方,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盡在掌握。
當兩個卡車司機一口吐沫吐在他車前擋風玻璃上的時候,他居然幼稚的要求兩人道歉,結果得到的是一個耳光和尿在車座上的一泡尿。
之後,他的前擋風玻璃也被兩人用酒瓶砸碎。
這時,他開始意識到,這裡的一切並不是他可以做主的。
在他沒看清路的情況下撞了黃博飾演的偷獵者之後,他的人生道路就徹底的改變了方向。
他看到偷獵者的血順著胳膊流了下來,他以為他撞死了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在法律面前,他一定會被判刑。
茫然的萬年站在荒涼的路邊,四周的沙子告訴他這裡是沙漠,這裡是無人區。
於是,他決定毀屍滅跡,為了他的前程。
鷹販子在片中對潘肖說過一句話:我販我的鷹,你出你的書,你跟我是一樣的人,我們是朋友。說完這句話之後,潘肖反駁了他:不,我們不是朋友,我是吃素的,你是吃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