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孃娘。”眾侍女太監們答道,接著很快退了出去。
殿堂裡安靜了下來,只見易非煙直接走到了皇帝的寢殿裡,看到那正躺在龍床上入睡的皇帝夜郎劍,微微地走上前,站了一兩秒,說道,“皇上,應該醒了。”
接著上前,一手從懷裡取出一個鈴當,緩緩地搖了兩下。
突然,夜郎劍聞音而醒,可是睜開眼來時,卻將視線筆直地定格在上方,絲毫沒有要移動或者轉動的意思。似乎這個人是醒來的,可是好像又是未醒,整個人像是在夢遊一般。
“皇上,您的太子想要娶佐敏敏為太子妃,不要娶雲心公了,您覺得如何呢?是好還是不好?”易非煙問道,聲音很悠長。似乎透著股說不出的魔力。
屋頂上的燕飛秀和冷莫看得清清楚楚,這會她又搖了下那個鈴鐺了。更用目光盯著那夜郎劍的眼睛,目不轉睛。
而這會本來視線定格不動的夜郎劍,在看到對方的一雙眼睛時,就像著了魔,木木地答了一個字,“好。”
“可是,皇上,那這樣一來,就違反了兩國的盟約了,那不如把雲心公主再轉嫁給您的大皇子夜綺鷹如何?是好還是不好呢?”易非煙再次搖了下那個鈴鐺,這會夜郎劍也很乖順地再次答了一個“好”字。
“那就請皇上賜婚於大皇子與雲心公主吧。”易非煙笑道。同樣以鈴鐺搖了下。
“好!”夜郎劍依舊說著,目光根本就沒有動過,一切就像是在夢中一般。
“皇上,擬詔賜婚吧!”易非煙聲音輕柔,可是卻像是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
那躲藏於屋頂上的燕飛秀和冷莫立即驚異地看到那東烈國皇帝夜郎劍就真如中了邪一樣,從床榻上下來,然後走向桌案,鋪黃卷,擬詔,很快按照她所說的寫好,並蓋上了皇帝大印。
易非煙拿著這封詔書,冷冷地笑了下,華麗豔麗的臉龐上透漏出一股邪惡之色,“夜郎劍,我想讓你看看,這種結果……可是你是作夢也沒想到的,呵呵呵……”
接著易非煙眼色一冷,聲音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溫柔,冰冷透盡在聲音裡,“回你的床榻上去吧!好好地看著吧……”接著手舉起了起來,一陣鈴鐺亂搖了起來。
夜郎劍片刻頭疼了起來,雙手抱住了腦袋,那聲音似乎要當腦袋給炸烈開來。
易非煙看了他一眼,根本就不與理會,只是冷冷地瞅著夜郎劍狼狽不堪地躍坐在地上。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皇上,你真是活該呢!”易非煙說罷,不再理會與他,很快高昂起頭顱,拂袖而去。
易非煙走後,這片寢殿也安靜了下來。
燕飛秀與冷莫相視了一眼,透過剛才那畫面,心中都已有數。
“下去!”燕飛秀只說了兩個字。傾城倩美的面色十分冷峻,看來這皇后的主意可不止是想坑害夜綺鷹一人了。
“嗯。”冷莫應了聲。
很快,兩人便神不知鬼不覺得地從側窗而下,直到了那皇帝夜郎劍的寢殿內。
“皇上!”燕飛秀一把住了那歪倒在地上的冷郎劍,但是在觸到他時,對方已然暈厥了過去。
“讓我來。”冷莫一把抱住了那夜郎劍,將他放到了龍床上。然後伸手搭上了他的腕脈,過了會,抬起頭來看向燕飛秀,“依我看,八成也是中了妖術咒語。”
燕飛秀忽而想到那個鈴鐺,“冷莫,你說會不會是那個鈴鐺起的作用?”
“有可能,但是,也未必全部是鈴鐺的作用。”冷莫若有所思地言道。
“那倒是,區區一個鈴鐺又怎麼能夠完全控制住人的腦子呢?不過,我覺得那定不是一個普通的鈴鐺。”燕飛秀言道。
“先離開這裡再說。”冷莫看向燕飛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