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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從王府裡出來的眾人已然也都朝著這邊圍攏了過來。為首的一人一身清綠的婢女裝束,面相看著甚是普通,一雙眼卻是活靈活現地透著光。
雲狂看著那沈子惟,眸光裡透映著他的影子,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倒是沈子惟抱著夜綺鷹朝著她看了過來,清俊儒雅的臉龐上浮著淡淡地笑,“你做得很好,師妹。”
也許夜綺鷹是怎樣也想不到雲狂拉弓射出的箭……本身就是具有極強的技戰技能的,這並不是普通箭手能夠辦到的。而在他自己來看,就很好理解那箭為何在中途會偏斜方向,除了惑敵正中目標外,倒也沒有其它的解釋了。
雲狂沒想到他一眼便認出了自己來,心底莫名地逸出一股暖流,緩緩笑了下,並未有答話。
燕飛秀看在眼底,內心自是明白什麼,但是現在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夜綺鷹身上,他雖吃了狼眼赤魂後昏厥了,可狀態仍是讓她擔心不已。
很快,沈子惟抱著夜綺鷹回到了王府裡,一行人也跟著進了王府。
……
月魅空高,冷月邪魅,朦朧的光帶著詭異的妖氣將整個東烈皇城都給濃濃地籠罩了起來。
此時夜鷹王府的這股邪風異氣剛剛平息下來時,一道黑衣人影是快速地竄了進來,只見他抱著一人還身輕如燕,這等輕功已然是非常人所能。
片刻那黑衣人已到了夜鷹王府裡。頓時引得王府裡一陣騷動。
“葉將軍,你……”謝玉看著他,頗有些驚異,他懷中的一人明顯是已氣虛力弱,唇角邊還逸出了血絲,不僅是嘴角,她的身上也滿身是血。
很快,謝玉就已經識出了那懷中的那人乃是太子殿下夜靖南的貼身女侍衛蝕花。
“夜鷹王爺在哪裡?”冷莫看著對方,目光沉了沉。
“葉將軍,你找夜鷹王爺……”謝玉的話還沒有說完。
冷莫便不再理他,很快一個躍起,抱著蝕花幾步便朝著那王府東殿而去。
“喂,葉將軍,你怎可亂闖王府的?”謝玉喝道,隨即也速度跟了過去。
這會,東殿廂房裡,燕飛秀緊緊地守候在夜綺鷹的床前。旁邊沈子惟,雲狂以及靈霄都還在房間裡,並未有離開。
“別擔心,他會沒事的。”沈子惟走上前,柔語道。
燕飛秀看著那床榻上的人兒,眼眸子裡淌著無盡複雜的痛與憂,哀與愁,聲音更顯得飄忽輕嫋,“子惟,他還有多久才能醒來?”
沈子惟正欲答話時,突然,外面一陣喧嚷聲音響起,接著一人已然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滿屋的人,立即將視線鎖定在床邊燕飛秀的身上。
而燕飛秀也抬起頭來,看到是冷莫,隨即霍地站了起來,“冷莫,你怎麼來了?”當然更是留意到他懷中人的糟糕狀態,“她是怎麼了?”
冷莫看向燕飛秀,聲音很沉重,“是太子……夜靖南殺了她!”
“什麼?”燕飛秀甚是吃驚。
其它人也面面相覷了會,對冷莫所說均感意外。
燕飛秀忽而意識到這問題的嚴重性,“你快點把她放下來,讓我看看。”
“沒有用,我到時,她的身體臟器都已經被那畜牲給震碎了,現在只是我用我特製的藥物勉強保住了她的心脈,至於她的性命能夠持到何時,就只有看老天爺了。”冷莫說時,話語裡充滿了氣憤,都怪自己晚去了一步,不然蝕花也會落至於如此下場。
冷莫一面說時,已然將蝕花放置在旁邊一處長椅上,看著她緊閉的殘顏,眼瞳裡的沉重又加重了一分,雙手都捏了起來。
燕飛秀走上前,看向他,“你不是說,蝕花她是太子的情人嗎?為什麼……太子要這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