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風雅的眼都挑了起來,肅殺的火光燃在瞳孔裡,按著腰配長劍的手心微動。
“風雅……”冷莫喚了聲,面色有些不快,立即阻止了他出手。
風雅沒有說什麼,很快便讓了一步,眸光卻是冷若冰霜地看著那白衣女人燕飛秀。好吧,就看在夥伴的面子上,給你留幾分顏色。
“原來,他不叫花風雅,而是叫風雅,也就是你剩下的最後一個同伴,我還真是眼拙呢!”燕飛秀看著他,眼眸子微微沉了沉。
冷莫看向她,“燕飛秀,你知道我是為什麼而來,就不要阻止我。”
燕飛秀眼神微微兮眯了下,語氣淡冷,“你以為你多叫了一個幫手來,我燕飛秀就會怕你麼?”
燕飛秀說罷,已然將裝好水的葫蘆給放到了自己的雞血玉墜裡,接著從裡面掏出飛爪繩來。
冷莫看著她的樣子,俊毅的臉龐上映著層暗鬱,“我不想跟你打,燕飛秀。”
“那你就給我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再回來!也永遠不要讓再看到你!冷莫!!”燕飛秀忽而朝著他吼道,說實話,她真是有些受不了此人了。
是她當初心慈手軟地沒有下令殺他,才造成了今天的這等麻煩嗎?若是,那她承認她已經後悔了,她應該在那會就殺了對方,而不是讓他還有機會來找磋!
“我會走,只要你把那個人交出來!”冷莫看著她,目光裡帶著絲逼視。
“除非我死!”燕飛秀冷若冰霜地還了句,話語十分生硬,不再有任何的轉旋餘地。
“你……”冷莫的話忽而堵塞住了,好一會都未有說話。
風雅沒有說話,看著這兩人針鋒相對,微微地也聽出了些什麼,原來冷莫要找燕飛秀是為了另一件事情,而不是為了燕飛秀本人。
空氣沉默了下來,好一會,三人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是對峙在這小溪上游叢林過道。危險的氣息也微微在環境裡盪漾開來。
“為什麼非要逼我動手呢?”冷莫皺起了眉頭。
“哼!”燕飛秀冷笑道,將手中的飛爪在兩手間噠了噠,琥珀的眼眸子裡透出絲絲銳利,沉穩地說道,“說實話,冷莫,我和你真是很像,對什麼事情都是那麼執著,也許,這就是你我的致命傷,註定是成不了朋友的,只能成為宿敵!”
“既是如此,那就不要再猶豫了,動手吧!生與死,一決高下,我燕飛秀若是死在你手上,我不會怨,我希望你也一樣!”燕飛秀的面色顯得犀利異常,一份冷不再帶上任何情感。
預戰的激焰彷彿在這片林間微微地拉開。
“……”冷莫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忽而,一道聲音插入了進來,“燕飛秀,冷莫對你有情,他或者會對你下不去手去,這對你也不公平,所以,我來代替冷莫出手吧!我會盡全力!”
風雅淡冷地說道,接著看向冷莫,“若是我不幸死在燕飛秀手上,冷莫,你不許為我報仇,而你的仇……也就此作罷吧!”
“但,若是我殺了燕飛秀,我希望,你也不能怪我。”風雅的話飄浮在空氣中,他知道他的介入對於他們來說中唯一的解決方法。不然,這輩子冷莫想要實現內心的願望與想法只怕很困難。
當然,他這樣說已經是作了百分百拼力的打算,所以輸的機會基本為零!
“風雅……”冷莫忽而手心緊了下,他憑什麼這樣替自己拿主意作主?一份極度不快湧在了心頭。雖然知道對方是好意,但,他真的無法接受對方的這等安排。
“你不能阻止我,冷莫!”風雅看向對方,眸光透著暗芒,“這是唯一解決你和她之間的問題。”
“你這麼為他?你喜歡他?”燕飛秀忽而冷嘲道。看著此人,他的臉很俊很美很妖很豔,弄得雌雄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