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回盲部及末端迴腸廣泛挫裂傷伴破裂切除術。” “好。” 王主任手握回盲部向左側牽拉,於壁側腹膜及腸管漿肌層結合部用電刀切開。 對於每個人的回盲部來說,自身的遊離程度個體差異很大。 切開的範圍一般從升結腸中部至迴腸末端,切開的要點是隻切開腹膜但不進入脂肪層。 陸晨的速度很快,不過遊離必須符合標準,此時陸晨要足夠的小心謹慎才行。 一般的主刀到了這一步,都會放慢速度。 可是對於面前的患者來說,搶救性手術才是第一位的。 “陸副院長,患者回盲部出現活動性出血。” “二助來止血。” “好。” 陸晨將回盲部向上牽引,在一定張力的狀態下鈍銳性剝離融合筋膜。 一般情況下,如層次正確,遊離過程中不太可能發生出血的情況。 可是現在卻發生了活動性出血。 王主任看的清楚,陸副院長的遊離沒有問題,不是發生在遊離的過程中。 “這個混賬,下手太重了。” 不用看也知道,這還是下手過重的原因,導致了回盲部分的嚴重損傷。 此時已經可以透過薄薄的纖維性膜看到卵巢靜脈及輸尿管。 “是卵巢出現了活動性出血的情況。” “呼,這個還好處理。” 確定了活動性出血的原因,眾人算是鬆了一口氣。 卵巢的活動性出血,還是可以輕鬆搞定的。 “準備剝離至十二指腸水平部。” “好。” “程瀟瀟,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已經控制住了,腦部的創傷還好,不過下手不輕,腦震盪是逃不掉了,好在沒有腦部出血的情況。” “查仔細了,那個混蛋那下手沒有輕重,操蛋。” 這。。。 眾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陸副院長口吐芬芳。 看來就連陸副院長也是真的被氣到了。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程瀟瀟點了點頭,身為女性,程瀟瀟是更能感同身受。 好歹也是夫妻一場,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竟然把自己的妻子打成這樣? 這已經不是禽獸不如了。 這簡直就是在謀殺! 回盲部腸繫膜便相當遊離。 陸晨目視下沿血管的界限劃出切除範圍,用電刀切開腹膜,於回結腸動靜脈根部結紮切斷。 “這裡的情況還算是理想,不過,回盲的末端是保不住了。” “陸副院長,這已經是很好了,患者下手實在是沒有輕重,好好的竟然被打成這樣。” “已經足夠判刑的了。” “哼,這樣的男人,判刑都是便宜他了!” 而此時,在手術室外,男人的父母依舊是顯得很囂張。 原本在女子的父母到來之後,警察就要把男子帶回審查。 可是,男子的父母趕到之後,竟然開始阻止警察帶走自己的兒子。 “這是家庭糾紛,是家裡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們管!” “是啊,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我們的家事!” 男子的母親直接撲到了自己兒子的身上,以此來阻止警察的執法。 “親家母,你來說句話,這不過是孩子之間的私事,你總不能把自己的女婿送進監獄吧。” “就是,我們兒子平時對你們也算是孝順,你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婿被抓吧。” “不就是離婚嘛,我們同意還不行?” “放屁,這個殺千刀的,我閨女現在生死不知,槍斃了這個畜生都不過分!” “坐牢,坐牢都是便宜他的!” “你們要是讓我兒子坐牢,我就弄死你們全家!” 這。。。 好吧,場面混亂不堪不說,現在看來,男人打自己的老婆,絕對就是有“遺傳”的基因。 父母就像是法盲一樣,直到現在還以為這不過是自己家裡的糾紛。 還想著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一幕,周圍的眾人更是差點被氣笑了。 “你的兒子已經涉及到了刑事案件,你再在這裡阻撓,我們將會依法將你一起帶走。” 眼看鬧成了這樣,警察也叫來了增援力量。 其中兩名民警一把插起了男人的母親,強行脫離。 “你別在這裡嚇我,他們是夫妻!” “夫妻也是犯罪。” 警察此刻也強硬地把男人拖了起來。 此時女人躺在手術室中生死不知,這種情況下,自然是要把男人先行看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