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副院長,孩子就交給你了,雖然之前咱們之間的確有些誤會,不過,我們對陸副院長的技術是非常信任的。” 此時的歐陽彥霖,站在陸晨的辦公室門口,臉上露出了恭敬之色。 不過,就這副模樣,如果被歐陽瑾看到,估計都要蹙眉。 歐陽彥霖自然是為了孩子才擺出這副恭謙的模樣而已。 歐陽彥霖如此的隱忍,實在是有些可怕。 歐陽彥霖是在孩子被護士推走的第一時間,就找上了陸晨。 還不是怕之前的誤會,影響到今天的手術。 “歐陽先生可以放心,身為醫生,所有的患者,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那就謝謝陸副院長了。” 聽到陸晨的回答,歐陽彥霖好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歐陽彥霖也知道,之前的確是自己的妻子鬧得太過火了一些。 這段時間,歐陽彥霖也想了不少。 突然之間發現,其實歐陽瑾的優秀,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如果,如果自己能夠。。。 好吧,或許,這些只不過是歐陽彥霖的幻想而已。 對於歐陽瑾來說,這樣的父親,已經傷透了自己。 自然是不可能出現任何的轉機。 這一次的手術,歐陽彥霖也沒有讓自己妻子到場。 就是怕再出什麼么蛾子。 這臺手術,陸晨主刀,眼科汪主任任一助,程瀟瀟二助。 可以說,這個陣容,就算是放眼全國,都是頂尖的。 陸晨和汪主任不必說,陸晨已經站在了醫學領域的巔峰,甚至說,未來的五十年,都沒有人能夠撼動陸晨的地位。 至於汪主任,那也是眼科領域的頂尖專家,師從淵源。 就算是程瀟瀟,那也是上中心最年輕的副主任醫師。 如今的程瀟瀟,只要進了手術室,那必定就是主刀的不二人選。 如今就算是神外的那些主任醫師,現在也不好意思讓程瀟瀟配合自己手術。 畢竟程瀟瀟的實力和地位擺在這裡。 除非是遇上了最高等級的神外手術,才會厚著臉皮來尋找程瀟瀟的幫助。 “患者情況?” “心跳正常,血壓正常,氧飽和度正常。” “麻醉用量?” “陸副院長你放心,用量雖然較淺,不過撐到做完這臺手術絕對沒有問題。” “行,那我就放心了。” 陸晨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是的,五個月大的孩子,麻醉的劑量也是對麻醉師的考驗。 幸好,這段時間以來,麻醉科的副主任陪著陸晨做了大大小小無數的手術。 其中不乏剛剛出生的新生兒。 所以,在對麻醉的劑量使用上,也已經總結出了屬於自己的心得。 “準備開始手術。” “時間?” “北京時間,上午9點42分。” “開始手術。” “剪子。” 陸晨伸出了手,代表著這臺手術正式開始。 在汪主任看來,陸晨的手法可謂是相當的熟練。 “準備剪開並分離結膜。” “明白。” 陸晨用眼科彎組織剪沿角膜緣一週全部剪開結膜。 再用鈍頭彎剪緊貼鞏膜表面向後分離至各肌附著處。 “陸副主任,是不是小心一些,畢竟這裡的血管比較密集,我們。。。呃。。。” 原本汪主任是想要好心提醒陸晨一句的。 只不過,看到了陸晨的手法之後,汪主任直接閉嘴了。 想想自己也是,提醒陸副院長做什麼? 陸副院長什麼場面沒經歷過,還需要自己提醒? 在汪主任此刻的眼裡,陸晨已經完美劈開了那些血管密集的區域。 要知道,作為眼科專家,汪主任是非常清楚的。 對於每一名患者來說,他們的血管密集區域都是不一樣的。 不像是內臟器官那樣,該在什麼地方,就在什麼地方。 這些血管,可是在給患者的雙眼提供豐富的血供。 一旦斷離,對於患者的恢復來說,將會形成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汪主任在每次手術的時候,都是對照著影像上血管的分佈來做手術。 就是生怕出現意外。 每次都要足夠的小心謹慎才行。 可是,再看看陸副院長,這。。。 在汪主任看來,陸副院長壓根就沒有抬起頭看過一眼影像,他又是如何完美避開這些血管的? “怎麼了?” 陸晨此刻沒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