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醒了?”
陸晨也很好奇,自己都穿成這樣了,安冉是如何在第一時間認出自己的?
安冉:有種認識,是刻在骨子裡的。
“老師,我。。。”
“感染了病毒,不過你可以放心,不會有事的。”
“腦子裡。。。”
陸晨:(ˉ▽ˉ;)...
陸晨原本還在考慮,自己該如何告訴安冉她腦子裡腫瘤的情況。
倒是沒有想到,安冉竟然已經知道了?
“你自己知道?”
“嗯。”
“為什麼不說?”
“我怕。”
好吧,安冉的確已經猜到了。
這段時間,安冉越發覺得自己的視力變得模糊。
有時還伴有頭疼頭暈。
身為精神外科的醫生,這不得不讓安冉猜測。
最近這段時間,安冉每晚都會發燒,雖然是低燒,可是,每天持續性的發燒,讓安冉的預感更加。。。
“老師,確診了嗎?”
安冉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
害怕,害怕從陸晨的嘴裡聽到令人絕望的結果。
當年自己的父親,就是因為膠質瘤,死在了手術臺上。
為此,安冉才會選擇學醫。
專攻神經外科。
想著有朝一日,自己能夠站在手術室裡,讓這樣的悲劇,不再發生。
可是,安冉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面對這樣的一天。
從陰性遺傳學來說,自己腦子裡的,很有可能也是惡性膠質瘤吧。
影響到了視力,應該已經壓迫到了功能區。
身為神外的醫生,安冉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老師,我。。。”
“良性腦膜瘤,位置差了點,我來主刀。”
短短的幾句話。
讓安冉從絕望中抬起了頭。
“良性?”
“嗯,我判斷為良性。”
自己老師的判斷,自然不會出錯。
良性腦膜瘤?
竟然是良性腦膜瘤!
這比自己的猜想要好的多的多。
“程瀟瀟已經在來的路上,一會兒我會給你做一個血管造影。”
“老師,有多大的把握?”
“百分之百。”
“老師,你知道,我問的是我依然還能以神經外科醫生的身份,站在手術檯上。”
安冉心裡很清楚,以自己老師的技術,就算是靠近功能區的良性腦膜瘤,對於老師來說,雖然麻煩,但絕不是無法攻克的。
可安冉要的,不是這些。
不是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只想著活下去。
這對於安冉來說,人生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意義一般。
自己努力奮鬥到現在。
從一群學霸中脫穎而出,自己為的是什麼?
自從自己父親去世之後。
這些就是自己活下去的信念。
如果信念破滅了,自己活下去,又。。。
“就算是不能進手術室,你也可以用你專業的知識,來診斷病情,幫助更多需要你幫助的患者。”
“老師,這不一樣的。”
安冉偏過自己的腦袋。
此刻,淚水劃過。
“知道了,我會全力以赴。”
片刻的寂靜之後。
陸晨最近還是沒能扭得過安冉。
不管這是不是在耍性子。
陸晨已經猜到了這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