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密斯教授,中國人在今天完成了一臺完全性大動脈轉位合併室間隔缺損和左心室流出道梗阻的先心病手術。” “上帝!這不可能呢!中國人?你確定是中國人?!” 突如其來的訊息,讓一大早原本心情不錯的斯密斯教授把自己手中的咖啡都給晃了出來。 咖啡漬灑在了白襯衣上,顯得是那麼的刺眼。 “中國人?你是不是聽錯了?就那個落後的中國?” “斯密斯教授,中國的醫學並不落後。” “得了,每一次全球峰會的時候,你什麼時候見到過中國人發言了?我承認,一些新的術式只要出世的話,中國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學過去,不過,中國人要自己創造出全新的術式,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斯密斯教授直到此時,都無法相信,中國人可以解決完全性大動脈轉位合併室間隔缺損和左心室流出道梗阻這樣罕見的先心病。 要知道,在全球範圍內,都還沒有哪家醫療機構能夠說自己可以成功。 就連梅奧醫療國際,都不曾誇下這樣的海口。 “可是斯密斯先生,影片已經出來了。” “讓我看看!” 此刻的斯密斯教授變得有些迫不及待,是的,斯密斯教授要親眼驗證一下,到底是不是所謂的完全性大動脈轉位合併室間隔缺損和左心室流出道梗阻。 要知道,中國人很可能就是在偷換概念罷了。 可當手術影片播放出來的時候,斯密斯教授徹底沉默了。 作為全球數得上的心臟領域權威,斯密斯教授自然是看出了患者的情況,的確是完全性大動脈轉位合併室間隔缺損和左心室流出道梗阻,只不過。。。 “為什麼,為什麼患者會是這樣的?” 這不合理,就算是需要開啟體外迴圈,但也不至於開胸開腹到這種程度吧。 “這。。。斯密斯教授,患者本是連體嬰。” “什麼?!” 這一次,手中的咖啡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可斯密斯教授卻是沒有絲毫的關注。 整個人都傻愣愣地坐在了原地。 眼珠子緊緊盯著螢幕,一眨不眨。 “你難道是想要告訴我,這孩子剛剛做完了胸腹分離手術,直接就做了先心病的根治術?” 這怎麼可能?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自己,也不敢這樣嘗試,這簡直就是在漠視生命。 不,就算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斯密斯教授也不敢輕易動刀。 畢竟患者是罕見的先心病,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恐怕是這樣的,教授。” “呼。。。實在太匪夷所思了,你說,這影片會不會是合成的?” “教授。。。” “好吧,我不過就是隨口問問。” 只不過,身為高傲的老外,真的很難在第一時間接受這樣的事實。 “全新的術式。” “是,這種術式我們查過,的確是第一次出現。” “這。。。中國人,中國人。” 斯密斯教授不管重複著這個單詞。 可以看得出來,這似乎對於斯密斯教授來說,有著多麼大的打擊。 如果是美國佬的話,斯密斯教授或許還能接受一些。 畢竟美國佬在醫學領域的發展,的確是趕超了歐洲。 可就算是美國佬,斯密斯教授心裡也清楚的很,美國佬的確是在研究此類先心病的合理術式,可知道上個月的時候,依舊還在進展之中。 甚至於,今年之內,應該不會有太大的突破才對。 “知道主刀是誰嗎?難不成是中國的哪位院士?不對,那些老傢伙,都不一定提的動手術刀。” 全球心臟領域的大佬一共也就這些,中國的確有,不過,那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60以上的年紀,讓他們很難再支撐這樣一次時間跨度的手術。 “是上中心的陸晨。” “誰?!” “上中心的陸晨,doctor Lu。” “doctor Lu?” “是。” “該死,你為什麼不早說!” 斯密斯教授一臉憤怒,該死,你早說這個名字的話,自己的咖啡也不至於泡湯了! 在斯密斯教授看來,如果這個主刀,不,這個研發出新術式的醫生是doctor Lu的話,那還有什麼好震驚的。 “可是,doctor Lu不該是專注這神外領域才對?” “你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