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病理。” 陸晨從骺板邊緣取組織送冷凍切片,確認是否遺留腫瘤組織。 希望能夠保佑一下吧,如有腫瘤組織,就需要將骨骺切除。 在等待的過程中,陸晨已經開始了肺部病灶的切除。 “陸醫生,這種情況下,使用微創的話,對病灶的切除。。。” 皇甫芮發現陸晨竟然使用的是微創,這。。。 “咳咳,我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 “什麼?” “在手術室裡,必須聽我的。” 這話一出口,皇甫芮瞬間咬牙切齒了起來。 這個傢伙! 這段時間對陸晨的好感,瞬間支離破碎。 還是那個手術室暴君,一點也沒有變。 而對於陸晨來說,皇甫芮所擔心的自己也知道。 不就是怕微創不能很好處理癌栓的問題,還有就是粘連嚴重的情況下,肺部病灶可能無法切除乾淨。 可問題是,也不看看陸晨是誰? 這種問題,怎麼可能發生在陸晨的身上? 皇甫芮此刻成為了觀眾,看著陸晨表演。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皇甫芮一副我什麼都沒有看見的表情。 好吧,不得不承認,這種手術,對於陸晨來說,壓根沒有任何的障礙。 而此時,病理也得到了反饋。 骺板邊緣取組織沒有發現癌細胞。 這對於眾人來說,是一個不錯的訊息。 “繼續。” 瘤體離斷後正常軟組織需及時止血,止血帶放鬆後沒有大量出血,不得不說,皇甫芮在這一步的手術中,充分遊離了血管,在手術上,皇甫芮的表現與程瀟瀟差不多。 都是那種追求完美的醫生。 這也是陸晨高看皇甫芮的原因之一。 為了防止腫瘤細胞汙染傷口,護士已經另鋪無菌臺、滅菌枕板,以便修理瘤體骨時用。 “骨水泥。” “克氏針。” 一切都有條不紊,皇甫芮也發現了,但凡是和陸晨上手術,自己完全就無需焦慮。 這和自己主刀,完全就是兩種感受。 “這傢伙。。。” 皇甫芮小聲咕噥了一句,好吧,不得不承認,與陸晨上手術,的確是一種享受。 只不過,這個想法,絕不能讓這個手術室暴君知道。 要不然的話,天知道這位會自大到什麼程度。 陸晨:呵呵,你想多了,與自己配合的專家教授不知凡幾,尤其是國外的那些專家,在陸晨的面前,誰不是服服帖帖的? “更衣。” “什麼?” “讓你去更衣啊!” 陸晨一臉無語,最基本的常識好不好。 滅活後再植入後期手術應注意無瘤操作,更換新敷料、為手術者更換手術衣、手套及臺上血管鉗、刀片、骨銼等前期手術用品。 按理說,皇甫芮自然不可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唯一的解釋就是,皇甫芮走神了。 的確,皇甫芮剛剛就是走神了。 看著陸晨的側顏,陷入了幻想之中。 “作為一名醫生,你應該用不著我提醒你什麼了吧。” “咳咳。。。我只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好吧,的確很丟人,尤其是在陸晨的面前。 皇甫芮還能說什麼。 離開手術室的時候,甚至還帶著一絲狼狽。 在陸晨和皇甫芮更換手術服的時候,護士已經準備好了螺絲釘和電鑽。 “準備植入。” 患者的骨段已經經過了液氮冷凍,滅除了所有的癌細胞。 當然,這個時候的骨段顯得很脆弱。 在這種情況下,就需要主動擁有更高超的手法。 陸晨在大粗隆處置入一根帶鎖的髓內棒,透過股骨近端、異體骨,然後到達股骨遠端骨骺。 在透視引導下,分別在骨骺、異體骨和大粗隆三個部位,先用電鑽鑽孔,然後擰入配套的螺絲釘,直到對側皮質骨。 “患者情況。” “生命體徵正常。” 不得不說,這一階段的手術相當耗費主刀的體力。 這和神外的手術完全就是不一樣的概念。 一個,是在鋼絲上跳舞,而現在的這一臺,完全就是體力活。 可要說難度的話,兩者都是極端困難的手術。 難度之大,甚至於百分之九十的外科醫生,都無法完成。 “可以採用加壓鋼板固定。” “好。” 這個時候,皇甫芮與陸晨配合的就相當完美。 “生理鹽水沖洗傷口。” 終於完成了最後一步,此刻的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