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極。” 程瀟瀟的話音剛落,雙機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或許都不需要自己喊出口。 陸晨就已經把自己所需要的東西給準備好了。 而此時的程瀟瀟進行開始切開。 剝離患者的蝶竇黏膜。 “粘連的有些厲害。” 從這個角度進行剝離,難度的確不小,尤其是雙手一直懸空的情況下。 “粘連在意料之內,孩子歲數還小,剝離的時候,還是儘量不要破壞周邊的組織為好。” “這個我當然知道。” 程瀟瀟點了點頭,嘴上最然這麼說,不過,剝離的時候,更加的仔細了起來。 說實話,雙手懸空的難度不小。 正常的體位,此時是從上往下做,雙手可以自然垂下。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程瀟瀟需要額外的來控制雙手的力道。 看似差別不大,不過對於主刀來說,完全是兩種感受。 幸好程瀟瀟的技術好,而且這種長時間的手術,程瀟瀟早就已經鍛煉出來了。 要不然的話,恐怕還真的堅持不住。 尤其是如此細心剝離的情況下,但凡是雙手有一絲的顫抖,那都將對患者造成不必要的創傷。 “幹得不錯。” 好不容易分離了蝶竇黏膜,程瀟瀟也不由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能夠得到陸晨的表揚,國內的醫生,還真沒有幾個能做到的。 之前程瀟瀟的手術,最多也就是得到陸晨一句“尚可”的評價。 而這一次,程瀟瀟的發揮真的是超出了陸晨的預估。 看來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手術,還真是沒有白做,至少在技術方面,程瀟瀟都快超過張主任了。 此時的程瀟瀟用雙極進行皺縮,以免患者不必要出血。 患者年齡還小,不必要的創傷自然是越少越好。 “程副主任,患者的MAP出現了下降,是不是要進行干預?”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觀察著患者狀態的麻醉科主任,突然發現患者的MAP出現了下降。 雖然降幅不大,不過,也即將要達到臨界點。 憂心之餘,自然將這個情況告訴了程副主任。 原本麻醉科主任直接想要彙報給陸晨的,不過,脫口而出的瞬間,還是改了稱呼。 畢竟這臺手術的主刀是程副主任,而不是陸院士。 不管陸晨在國內醫療領域的地位有多高,在手術室裡,還是要遵循主刀的原則。 在手術室,主刀說了算,這是傳統。 當然,主刀說了算,出了事,也是主刀負起責任。 “再等等。” 蝶竇黏膜的剝離,的確可能引起MAP下降的情況。 在沒有突破臨界點之前,還是無需做不必要的干預。 而且,所有的剝離工作即將完成,到時候,患者的MAP就可以穩定下來。 果然,在程瀟瀟完成了全部的剝離之後,患者下降的MAP也處於穩定的狀態。 陸晨對於程瀟瀟,可以說是另眼相看,此刻的程瀟瀟,的確有著大將之風。 原本陸晨還擔心患者的MAP下降,會影響到程瀟瀟,甚至出現誤判。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 此刻的程瀟瀟完全是按照自己的節奏在走。 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從另一種角度來說,程瀟瀟的確成長了不少。 “準備切開鞍底。” 而此時的程瀟瀟,已經感受到了自己手臂的酸脹。 不得不說,這樣的路入,對於主刀而言,的確艱難太多。 身為主刀,一定要保證自己的雙手,不能出現任何不必要的多餘動作,更不要說是顫抖了。 而此刻的程瀟瀟,全力控制著自己的雙手。 手術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2個小時。 能夠堅持到現在,的確很不容易,別說是程瀟瀟了,很多男性醫生,都無法做到這一步。 此刻,在手術室內的眾人,看向程瀟瀟的眼神之中,自然而然地透露出了“傾佩”之意。 鞍底骨質開窗範圍不可超過頸內動脈隆起的內緣。 對於主刀來說,這也是相當難控制的環節。 一旦開打了,對患者的恢復將產生巨大的影響,還有可能伴隨腦脊液外流的風險。 甚至可能出現顱內感染的情況發生。 此刻,需要主刀更加的穩定。 就在程瀟瀟準備動手之際,卻被陸晨緩緩握住了自己的雙手。 “怎麼了?” “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