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翎淺笑同時,心裡暗自冷笑一聲。
若不是她之前憑著那些事情已經斷定出,赫連心早已知道自己在雲國的真實身份,還真的無法分辨清楚,他這些足以以假亂真的表情,全部都是假的。
“據我原來得到的訊息,當年雲國皇上得到這塊玉後,重金請天下雕玉名匠將此玉雕刻成龍形,並當眾將原來的傳國玉璽封存,另立詔書,將此玉佩定為傳國信物,得玉佩者的天下。”
請君入甕24
“據我原來得到的訊息,當年雲國皇上得到這塊玉後,重金請天下雕玉名匠將此玉雕刻成龍形,並當眾將原來的傳國玉璽封存,另立詔書,將此玉佩定為傳國信物,得玉佩者的天下。”
赫連心沉吟著,將自己知道的一一細數後,看著藍翎的眼眸,就更是詫異無比;“而你,又是如何得到它的?”
“一個平常女子得到這個玉佩的確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但若是那個女人本來就是應該繼承雲國皇位的公主呢?”
藍翎展顏一笑,似笑非笑的看著赫連心手裡的玉佩。
這樣的回答,讓赫連心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就像是第一次知道這個秘密一樣,好半響之後才輕嘆一聲:“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和雲國公主長得如此酷似。”
再次細細的打量了玉佩一眼後,皺了皺眉,伸手把玉佩遞還給藍翎:“這些事情,你一直都沒有告訴過完,今日又是。。。。。。”
“我只是一個女人,自從那次亂軍中逃離皇宮後,根本就沒有想到還要回那個讓我恐懼的地方,也沒有想過要去搶那個皇位,那些對我來說,並非心中想要的東西。”
藍翎抿了一下唇,有些仲怔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雖然不言語,眼神中卻也告訴赫連心,她心裡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一個女人,想要的通常不過就是一個真心對她的丈夫,一個滿心疼愛的孩子而已。
權勢,對女人來說,很多時候都比不上愛情。
藍翎很明顯的將自己心裡想要表達的事情傳給赫連心之後,才無奈的勾唇一笑:“就算是我明知道上官羽想利用那個假公主得到什麼,我也不計較,因為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生活,但是。。。。。。”
有些仲怔的停了下來,微頓片刻後,話鋒一轉:“你知道這一次是誰派那些人過來殺我嗎?”
赫連心心裡一震,藍翎問話時,看著他的眼神實在有一種她已經將所有事情都明瞭的感覺。
請君入甕25
赫連心心裡一震,藍翎問話時,看著他的眼神實在有一種她已經將所有事情都明瞭的感覺。
這個感覺,讓赫連心一時之間,竟然怎麼樣都沒有辦法順水推舟說出上官羽的名字。
幸好,藍翎也沒有一定要他回答,稍頓片刻徑自抿了抿唇:“上一次,慕容炎設宴為上官羽和那個假公主洗塵,第二日就有三個殺手企圖置我於死地,我從其中一個人嘴裡,已經得出想殺我的人就是上官羽。”
“而這一次那三個殺手的武功路數,和上次那三個假扮宮女的人幾乎一樣。”
藍翎咬咬牙,沉聲說道:“在上官羽心裡,我就是一個讓他寢食難安的人,不管我是否想真的得回雲國,他都不會放過我。”
“原來如此。”
赫連心輕輕地嘆息一聲,剛才提起的心,逐漸平緩。
心裡不由暗暗自嘲,怪不得世人都有做賊心虛一詞,原來剛才感覺藍翎那探明一切的眼神,都是自己心虛而已。
藍翎現在的心思,豈不正是按著他想要的方向發展?
心思轉念之間,看著藍翎的眼裡就多了一份詫異一份柔情,就像是藍翎沒有進宮前,她提任何要求時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