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救醒爹孃,只想能早日和爹孃團聚。”
掌門人夏銘上知道姜玉今日在戰臺馭法之事,雖有護法師叔從中把真相掩蓋,但要想完全解除大家的疑慮,還得自己再費一翻口舌旁徵博引。
夏銘上見各門劍主已至青龍大殿內,便問道:“你們對姜玉今天法散全身有什麼看法?”
凌風沉思片刻道:“掌門師兄,恕我直言!今日那姜玉與張雲山鬥法時,我雖是在一號戰臺,但我看得還是非常的清楚,姜玉使出的明明就是青龍山脈訣的第八層以物化劍,才擋住張雲山對他的致命一擊。可護法師叔卻說姜玉只是在緊要關頭,才把法力聚到雙臂,使兩袖焦衣化為利劍抵擋。不知是我淺見寡識?還是真如護法師叔所說的哪樣?”
夏銘上聽後一怔,笑道:“凌師弟,原來你也對此事不解啊?”
方天道:“也許我們一開始就錯了,姜玉能以焦衣化為利劍,就足以證明他是有法力的,而且他的法力就是出自青龍山脈訣,本來我也對此迷惑不解。就在我剛才上峰時見到詩青,才解開真正解開這中間蹊蹺。”
凌風,莫一良,林萍,包括掌門人夏銘上在內幾人聽後都很迷茫地望著方天。
夏銘上心中驚忖:“難道姜玉告訴詩青我曾輸法給他?還是詩青發現了什麼?不可能,姜玉不可能告訴詩青輸法之事,也更不會是被詩青發現什麼,先不管那麼多了,還是靜觀其變吧!”他故意驚疑道:“難道和詩青有關?”
方天點點道:“不錯,姜玉的身上的法力雖是出自青龍山脈訣,但這青龍山脈訣也的確是詩青所傳。”
林萍驚愕道:“方師兄的意思是,詩青把青龍山脈訣傳給姜玉的?”
方天嘆道:“是的,姜玉的青龍山脈訣的確是詩青所傳!我上峰時見到詩青,就想起那姜玉被詩青逼到藏劍閣情景,記得姜玉剛入山時先是跟著詩青學法,是後來才被逼到藏劍閣的。”
凌風道:“那姜玉也沒跟詩青學幾天法,詩青又怎麼可能會傳他青龍山脈訣呢?”
方天道:“一開始我也不明白姜玉是如何會運青龍山脈訣,我便詢問詩青,在姜玉跟她學法期間,她都傳了他些什麼?詩青說,她看姜玉呆頭傻腦的,她也無心教他,索性就把青龍山脈訣給姜玉背誦了一遍,至於他能不能記得住,今後如何修行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莫一良道:“以姜玉的才智聽詩青背誦一遍,他雖能把青龍山脈訣熟記在心,但要想在短短三年內修至到第八層“化物境界”那是絕不可能。”
凌風緊接著道:“是啊!就算是詩青傳給他的青龍山脈決,可詩青自已的青龍山脈決才修至到第幾層?何況他整天呆在藏劍閣無人指點,短短不到三年的時間他如何能修至到第八層?”
林萍道:“不過聽護法師叔意思,姜玉好像並沒有把青龍山脈決修至到第八層,他只是在緊急關頭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無意間才把全力的法力聚集到雙臂,使兩袖焦衣化為利劍。”
凌風道:“照林師妹的意思,青龍山的弟子就不用修煉了,只要能把青龍山脈決熟記在心,在緊要關頭時都能使出,那我們還苦苦修煉做什麼嗎?”
林萍怒道:“凌師兄,你不要出口傷人!這話是護法師叔的,當時你也在場,你有本事當時怎麼不跟他老人家去理論,我看用焦衣化為利劍的人如果是凌軒,不知道凌師兄還會不會妒忌。”
凌風看這個平時性情溫和的小師妹,今天竟然為了姜玉發火,他笑道:“林師妹,姜玉既然是我們青龍山弟子,他就理應會運青龍山脈決,況且此子的才智在青龍山的小輩中也是無人能及,日後必是我青龍山之光,我為什麼要妒忌他呢?”
林萍冷笑道:“為什麼會妒忌?看人家各方面的才智都比自己兒子強,你當然妒忌